吴邪我男神

【瓶邪】原著中邪对哥的态度变化 瓶邪817: 时间跨度为本传→重启。 目录:【瓶邪/目录】原著中的瓶邪糖 《吴邪的私家笔记》 ·很讨厌,但是情不自禁想要了解他 我碰到一个很讨厌的小子,我从来没见过这种人,他肯定是一个嗜睡症的中度患者,我看他除了要走路的时候,其他能睡的时候都在睡觉,即使是走路的时候他也闷声不吭,没睡醒的样子。 我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做闷声不吭的拖油瓶,我不喜欢在背地里骂人,但是这人实在是过份。怎么说我也算是个善于结交人的人,但是他的态度,完全就是一副没有必要和我产生任何关系的样子。 不过有他在一边,总有一种很异样的安心,可能是沉默的人总让人有很nb的错觉。我很想知道他的眼神下面藏着什么。 《七星鲁王宫》 ·特讨厌 说实话,我二叔两个伙计很好相处,都是实在人,就这人像个闷油瓶,一路上连屁都没放过一个,只是直勾勾看着天,好像忧郁天会掉下来一样,特讨厌!我一开始还和他说几句话,后来干脆懒得理他,真不明白三叔把他带来干什么。 ·见到他就有安全感 我仔细一看,不由大喜,这人不就是闷油瓶吗? 我一直觉得那闷油瓶不错,因为只要有他在,我就觉得很有安全感。 我点点头,平心而论,我实在没有资格去担心闷油瓶,他的身手不知道在我之上多少,而且似乎拥有奇术,要担心也应该是他担心我。 《怒海潜沙》 ·好感度up 闷油瓶看着好笑,也直摇头,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不是苦笑,不由也觉得他变的似乎有点人情味起来,看样子人之间还是要多交流的嘛。 ·下意识的信任 我最害怕的事情来了。一直以来,听到三叔和闷油瓶经历重叠的部分我就非常紧张,怕出现那种牛头不对马嘴的事情,那样就说明他们两个中肯定有一个在说谎。 …… 两人之中,我还是比较相信闷油瓶,因为他是在完全没有必要和我们说的情况下叙述的,他骗不骗我们对他一点意义也没有。 闷油瓶淡淡地说道:“如果这个人真的是你三叔的话,的确是没有动机。但是——”他说到这里叹了口气。 我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不过心里似乎已经相信了他,不由苦笑。 这个时候闷油瓶已经关掉了手电,我和胖子很知趣,也马上关掉,一下子我们陷入到了绝对的黑暗之中。我还不知道他是什么用意,不过在古墓里,听他的总是没错的。 《云顶天宫》 ·不自觉的依赖 马上转向胖子的上铺,果然,一双淡然的一点波澜也没有的眼睛正看着我。 我松了口气,闷油瓶眯起眼睛看了看我,又转过去睡着了。 我有点着急,看了闷油瓶一眼,想问问他的意见,他却完全不参与我们的讨论,只是看着远处的雪山,不知道在思考什么东西,好像这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 ·克制不住的好奇心 叩拜完之后,他又恢复了那种万事不关心,只睡我的觉的表情,爬上一边的裸岩,闭目养神。我不禁又好奇起来,真的是无法看透,他那混黑比见低的眸子里,到底隐藏了些什么呢? ·有闷油瓶在就有安全感 我们都不懂大头风水,听的云里雾里,心里感觉有点玄,不过既然老头子这么说,闷油瓶似乎也同意,那这一套最好还是别怀疑。 但是闷油瓶却不说话,一般如果有问题他肯定能马上发现,他不说话,我说话又觉得似乎没这个资格。 越想越不靠谱,不过看闷油瓶没有说话,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我安心了不少。 《蛇沼鬼城》 ·非常在意闷油瓶对自己的态度和立场 等我签了名字仔细看寄件的人时候才发现,包裹上的署名竟然是张起灵。 那一瞬间我呆了一下,接着就浑身一凉。在这里的这段时间里,我已经把在长白山里的事情逐渐地淡忘了,可以说除了恐惧之外,其他的记忆都基本上被琐碎的事情覆盖,但是这三个字的名字,突然一下子又把我心里迟钝的那根弦扯紧了。 我忙摆手,心忽然就安了下来,三叔的人到底像是家人,是我自己人,我不用凡事都戒备了。而且和这些人合作惯了,知道他们的本事,最开心的是闷油瓶真的是站在我们这边的,那就万事大吉了。 我有点意外他会说这种话,不过他说完就站起来,拿起一个提桶,去营地外的水池里打了一桶水,然后脱光衣服背对着我开始擦洗身子,把他身上的淤泥冲洗下来,我看他的样子知道没什么话和我说,心里有点郁闷,不过总算他回来就是一件喜事了。 ·为他是否安全而提心吊胆 见闷油瓶没有消息,我又开始焦虑起来,我很少有这种随时会失去一个人的感觉,现在却感觉这里的人随时有可能会死,这大概是因为阿宁的死亡,打破了我的一些先入为主的感觉。 他默默的听完,眼睛瞄过四周的帐篷,也没有说什么,只捏了捏眉心,似乎也很迷惑。 我对他道你回来就好了,因为潘子的关系,我们暂时没法离开这里,而且我们也实在太疲倦了,需要休整,否则等于送死。现在多一个人多一个照应。 我笑起来,一下感觉只有闷油瓶在的时候,胖子的笑话听起来才好笑,道:“估计是看上你裤裆里的小鸡了,说起来,你到底孵出来没有?” 我们就趁这一瞬间,迅速往底部退去,我大叫:“你怎么办?” 闷油瓶没理我,胖子就拉着我就往后退。一直到我们退到底部,闷油瓶已经淹没在血尸群里面,连影子也看不到了。那拖把就道:“他妈的够仗义!” 我抢过他的枪大骂:“够仗义你妈!”就想冲回去,心说怎么可能让他牺牲掉。 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在我们睡觉的时候? 一开始我以为我在做梦,随即就发现不是,我几乎疯癫了,立即冲过去,拉住他的毯子,大叫道:“你个混蛋,你他娘的上哪儿去了?” 他被我拉了起来,我就想去掐他。 “而且,就算你愿意死,小哥不一定愿意,你至少得救一个。” 我看了看闷油瓶,立即妥协了。是啊,我一直想着一个人都不能少,最后可能连闷油瓶都被我害死,而且胖子的方法确实有道理。 ·最吸引自己注意力的人 我首先看到了最吸引我注意力的闷油瓶,道:“这就是小哥。”文锦点头,然后指了指一边的一个女孩子,“这就是你。”文锦又点头。 《阴山古楼》 ·不希望他继续背负沉重的命运 我心里咯噔了一声,这是我最不愿意听到的——他想记起点什么东西来,现在他脑海里基本是一片空白,他的过去是一个巨大的谜题,但是谜题越大,对人的折磨就越小。然而如果他在游历过程中,记忆开始复苏,在他脑海里浮现出的情感片段对于空虚的人来说是诱惑力极大的,一点点的提示都会变成各种各样的线头,让他痛苦不堪。 我理解,对于失去记忆的人来说,人生的所有目的,应该是找回自己的过去。这一点无论如何也无法回避,但是我实在不想他再走上那条老路。 ·把哥的安危放在首位 我冲过去,只见他浑身裹满了房下的烂泥,不知道有没有烧伤,但能看见左手有几处全是黑灰,显然他豁出去用手掏了。我大骂:你不想活了!胖子扶起他就问道:“怎么样?” 他面无表情,只冷冷道:“全烧没了。” 胖子也看了看救火的人,面色不善地看了看我:“小吴,看来这村子有点问题。” 我看着闷油瓶的伤心里没空琢磨这些,边上有人对我叫道:“快带他到村公所找医生吧,烧伤可大可小,那房子没人住,学什么救人啊。” 我们找了一个围观的小孩带路,带闷油瓶到村公所后,那小孩让我待着,他去叫医生过来。我想起刚才还是后怕,忍不住埋怨闷油瓶。胖子让我别烦人了,小心被人听到。我才闭嘴,心里堵得有点喘不过气来,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把自己性命交给他 我一直告诉自己让自己别多想,也许盘马老爹的意思是我的身手太差,闷油瓶的身手又太好,所以我总有一天会连累他。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句话从承前启后来看,被警告的人似乎是我,我是那个迟早被害死的人。 但是闷油瓶可能把我害死吗?如果没有他,我现在早就是几进宫的粽子了,即使他要害死我,我也只能认栽了,这似乎也完全说不通。 心中的不可思议越来越甚,可想到闷油瓶,心理忽然就一定。不是答应过要帮他的吗?如果他变成了水鬼,大不了我死了也变成水鬼,那水鬼三人组也不会太寂寞。要不是他过去几次救我,我早就死了,如今只是为他冒一下险,有何不可?我的命就这么值钱? ·害怕哥的离去 他仍微笑着看我,头缓缓地低了下来,坐在那里,好像只是在休息。但是,四周完全寂静了。 看着他安静地坐在面前,我心中的滋味无法形容。 我不知道自己脑子里想了什么,肯定有无数的念头在涌动,但是,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愣了片刻才醒悟过来,立即哆哆嗦嗦地去摸他的手腕,伸出这支手,几乎用了自己全部的力气。 《邛笼石影》 ·不希望小哥和自己的关系变疏离 他低头继续看那些图纸,只道:“和你没关系。” “我!”我为之气结,想继续发火,却见他聚精会神地看着那些图纸,显然并不是在发呆,而是在研究。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股距离感扑面而来,忽然就意识到闷油瓶发生了一些变化,这种距离感,其实我并不陌生,那是他失忆之前的气场,他失去记忆之后,我一度失去了这种感觉,但是,忽然他就回来了。 难道他恢复记忆了?我心中一个激灵,却又感觉不像,如果他恢复了记忆,他一定会忽然消失,不会顾及到任何的东西。 我叹了口气,不敢再去惹他,心里琢磨着怎么办。 ·不自觉的依赖 闷油瓶在就好了,我再次出现了这样的念头,忽然就发现,那么多次化险为夷,原来不是我命好,我身边的那两个人解决了那么多的问题,我已经当成理所当然的了。 不由又想起了胖子和闷油瓶,如果是他们在,那满身黑毛的家伙一定会在划伤我后背之前就被拧断脑袋了,或者我会看到胖子踩着那些陶罐冲出来把一切搞砸,但是我一定会得救。 《大结局》 ·内心完全把小哥当自家人 那是一把刀,我认得它,那是闷油瓶来这里之前小花给他的那把古刀。 我心里咯噔一下,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这么快又丢了,真他妈败家。 ·无法接受小哥的死亡 “尸首?”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他死了?” “这把刀是从一具尸体上拿下来的,如果你说的就是这把刀的主人,我想应该是死了。”裘德考看我的表情比较惊讶,“怎么,这个人很重要吗?吴先生,以前你很少会对死亡露出这种表情。” 我看着这把刀,仿佛进入了恍惚的状态,心说,绝对不可能,闷油瓶啊! 闷油瓶怎么会死?闷油瓶都死了,那胖子岂不是也好不了?不可能,不可能,闷油瓶和死完全是绝缘的。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地方能让他死?!他是绝对不会死的。 ·压抑不住的梦魇 他们在哪里?我心中的急切一下就爆发出来:“张起灵!”我大吼了一声。 空矿的山洞中传来阵阵的回音,我连吼了好几声,回音几乎充满了整个空间。 我心里说:绝对不可能听不到。如果他们还活着,绝对不可能听不到。 一直等到回音缓缓地消失,整个空间回归到让人感觉冰冷的寂静之中。 我喘着气等着,等着任何地方传来的回应。 然而,我等了很长很长时间,寂静还是没有被打破。我的不安开始翻滚了,还有那个我心中一直存在的梦魇。 ·以为小哥死了的心理描写 出奇地,我并没有觉得悲伤,但是我能感觉到一股非常强烈的情绪,随时会喷涌出来,这种情绪超越了所有的感觉,它的名字叫做“崩溃”。但是我硬生生地将它抑制住了,不知道是我逃避现实的功力长进到了一定的境界,还是我的思维无法接受这样的信息,选择了自我绕过。 …… 想着就走了过去,扯开那边的衣服。我一下就看到小哥缩在那堆衣服里的脸。 我愣了一下,顿时僵硬住了,那一瞬间,我的脑子变得一片空白。 我无法描绘我心中的那种空白,忽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了。 死了? 开玩笑吧。 真的死了?喂,这是哪门子国际玩笑。 “醒醒,回家了。”我拍了拍他的脸。忽然我就觉得很好笑。我转头对胖子笑了起来:“你看看小哥。” “我知道。”胖子在一边说道,声音很低沉。 接着,我的手开始不受我自己控制地发起抖来,我看着我的手,发现心中没有任何的悲伤,我的意识并没有反应过来,但是我的身体已经本能地感受到绝望了。 心说你妈的坐实了,真他妈死了,闷油瓶真他妈死了! 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事情,闷油瓶竟然也会死。 这个张家古楼真的太厉害了。我一直觉得鬼影是在危言耸听,如今只觉得天旋地转。 闷油瓶就是一个奇迹,他的死亡,忽然让人觉得整个世界变得无比真实和残酷。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奇迹难道都不能是永恒的吗?还是说,原本就没有奇迹这个东西,一切都是巧合,现在巧合终于不再了。 过了很久,我才开始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悲伤。我能感觉到,我的本能正在强压下崩溃的情绪,但是情绪的“高压锅”里还是有各种不舒服的感觉漏出来。我觉得,我不能放任自己的情绪,一旦悲伤,我可能也会在这里死去。 我心中的感觉特别奇怪,不仅仅是伤心,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能理解我这种复杂的心情。 首先是绝望,然后更多的是一种对于我眼前所见的东西的不信任。我的脑子空白了很长时间,心中的各种情绪才翻了出来。 我之前一直想,如果闷油瓶死了,我会是什么样的感觉。我想过也许是无比悲伤,也许会因为想得太多了,做了太多次心理建设而变得有些麻木,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承受。如今真的碰到了,反而变成了我自己都无法处理的怪心情。 在这之后,我一直在一种纠结之中,不知道该不该伤心,还是假装镇定,忍住痛苦,最后还是前者慢慢占了上风。我在他的尸体边上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呆呆地看着。 (得知小哥没死后) 刹那间我所有的情绪都像退潮一样退了下去,整个人软了下来。我几乎眼前一黑就要晕过去了,心说狗日的,吓死我的小心肝了。 ·最担心的人 最后要说的,就是闷油瓶了。 有些人说,我最担心的就是他,因为他好像不属于这个世界。他是一个为了目的而一直往前走的人,就算他走的道路上竖立着无数的倒刺,他也会一直往前走,一路不管任何伤害,直到他所有的肉被倒刺刮掉或者他活着到达目的地。 ·竭尽全力的挽留 但是,我还是要尽力一试。我还想到,闷油瓶是否只是去长白山下的那个村子里定居,每天看看雪山,抽抽老烟袋,准备在那个地方度过晚年呢? 无所谓,就算那样,我最多出个丑而已,没关系。 反正也只有一天的路程了,与其到了那条我自己定下的线的时候,我继续纠结无助,直至崩溃,最后被他打晕,不如就在这里放弃吧,我还可以在这里待着,目送他消失在雪原里。 此时我已经决定了,明天天一亮,我就回去。我会在这里做上一个记号,以后每年到这里拜一拜,扫扫墓。 我心中满是绝望。 你一个很好的朋友,执意寻死,你看着他,但是你阻止不了他,你和他之间隔着一层用任何工具都无法打穿的东西。你能用任何方式去触碰到这个东西,但是你却找不到可以将它攻破的缺口。 这个时候,闷油瓶才看向我,对我道:“你不能跟着我去。” “如果我劝你别去,你会不去吗?”我问他。他摇头,我就火大了:“狗日的,所以,如果你劝我别去,我也不会听的。所以你别多嘴了,我就要跟着。” “也行,随便你怎么样,如果你真的把我打晕了,我也没有什么可说,但是我希望你知道,如果你需要有一个人陪你走到最后,我是不会拒绝的。”我道,“我要陪你去,这是我自己的决定,所以你不用纠结。”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闷油瓶,我醒来之后,除了他留给我的鬼玉玺,他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我疯了一般地去找他,往缝隙的深处挤,发现那里竟然没有任何道路。之前我们出来的道路,竟然是封闭的。 我在那个地方待了三天,直到暴风雪慢慢平息下来了,我才彻底绝望。 《藏海花》 ·小哥的事是最重要的事 我没表态,怕被他绕进去,心说:姓张的事我都有兴趣,是不是小孩我就不知道了。 我有一些意外,我以为他会有更加激烈的表情,比如说,发着抖对我说“你、你也认识他”之类的。 但是人家只是闭上了眼睛,说了一句:是那件事情,我还记得。 我没有表露出我的小心思,也装作镇定。 事实就是这么神奇,我忽然有点明白了,好多自己认为特别重要的事情,在别人那里,也许连打个哈欠都不如。 大喇嘛说得非常简略,几乎就是随口说说,但是对于我来说,我还是不可避免地,认为那是天下最重要的线索。 ·会脑补给小哥喂春药 以他表面上的年纪,似乎没有看出任何对女人有兴趣的状况,平日里也不见他有什么自慰之类的举动,也不见得对吃特别在意,也不见得会对任何信息表示出兴趣。当然,就算有兴趣,他也不会表现出来,我只是起了一个歹毒的念头:假如还有再见的机会,一定要喂他吃几只西班牙大苍蝇不知道他的体质是否也能免疫。 ·爱屋及乌心理 如果他们是小哥的族人、朋友的话,那是敌是友就很难说了,我很多狠招也就不能用了。他们都戴着手套,如果他们的手指都是那样的话,是不是说明这批人全都身手不凡?如果都和小哥那样,那我也别耍什么阴谋诡计了,跪倒投降任他们操吧。 另外,我心情好的第二个原因是,我从心里觉得,小哥的同族人是不会伤害我的。 也许是出于对张家本身的感情和对裘德考的厌恶,我的立场很早就站在了张家那边。 ·小哥的雕像都能带给自己安全感 我道:“我们得去有小哥雕像的院子那儿”。 胖子问:“为什么?” 我说:“不知道,我总觉得有小哥的地方会比较安全。他不在的话,至少有他的雕像也比没雕像好。” 胖子道:“你他妈的也太迷信了。”说着他倒比我先动身了,我心说为什么要给小哥立雕像,难道就是因为小哥在这里曾经大退虫兵? 反正在我心里,小哥雕像所在的地方,或多或少应该有些不一样。 ·吃醋 我问道:“你认识小哥吗?” 张海客点头:“当然认识,我们曾经一起生活过很长时间。” 我心里一惊,这第一个回答就让我吃了一惊。我问道:“有多长?有我和小哥生活的时间长吗?” ·一听到小哥的事就冷静不下来 胖子抖了抖手,说道:“那我可就说你接受不了的了,小哥找你之前,也来找过我,还给我说了一些事情。” 我看着胖子,瞬间脑子一炸:“你说什么——啊!!!!”胖子一按一送,我的手臂复位。发出了极其让人牙酸的格拉一声。 我吸了口凉气,内心的感觉很奇怪,我努力压制了所有其他的情感,但是不同的感觉还是有一些莫名的涟漪翻上来,我必须马上压制,否则我的心跳立即会加速。焦虑会让我疯掉的。 《沙海》 ·保护欲 “那你会告诉他这一切吗?” “不会。” “那你会告诉他什么呢?” “我会告诉他,他只是一个病人,现在开始,他可以休息了。” “他们不会让你说出这些话的。” “我不允许他们不让。” ·对小哥的思念是世界上最纯粹的绝望 他的眼神透过照片,和黎簇有了第一次的对视,黎簇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人,他的心收缩一下,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犹如电流通过他的全身。 那是吴邪通过那条毒蛇传递消息时,同时传递给他的模糊的信息,无数无法触摸的记忆的碎片,混着那和世间无关的眼神,混合出了世界上最纯粹的绝望的滋味。 “他叫什么名字?”黎簇第一次问了这个他以前从来不在乎的问题。 “张起灵。”中年人说道。 ·即使是幻觉,能见到他也是好的 晕眩和无力伴随着宁静,无数的信息碎片,非常模糊,轻微不可辨别,好像抽了大麻一样,无数的影子在我面前走过,我看到了其中一个影子,似乎在我面前走过,体态我似乎很熟悉。我知道这是幻觉,但是我还是浑身有点发凉。 幻觉中,我似乎是叫停了他,他转身看着我,眼前的一切消失了。 我剧烈的咳嗽起来,知道迟早会得尘肺,但是我咳嗽的时候是在笑。 不出我所料,只要有这种蛇的地方,闷油瓶一定曾经出现过。 《幻境》(2014贺岁篇) ·听不得“门”这个字 门里,什么门里? 最近几年我最听不得这个字,什么门,萌,拉链门,黄瓜门。 我统统都不要听,也不知道这个社会怎么了,凡事都要和门扯上关系,点菜时候谁敢点卤水门腔我就拖出去打断腿。 闷油瓶说这个字更了不得,如果我能说话,我肯定直接就问:什么门,青铜门? ·有你的幻觉都是美好的 等到太阳把雾气吸散,黑雾才完全散去,我转头去看闷油瓶在哪里,却看到了夕阳从边上的窗户中照进来。 结束了,我愣了片刻意识到。 我回到了小变电站里。 缓缓的,我的手脚感觉复苏,鼻腔的剧烈疼痛开始袭来。满喉咙的血腥味,所有的血都成了浆状糊在我的喉咙口。 在所有回来的瞬间,我内心总有一丝非常难过的情绪,会让我沉默片刻。 幻境还是不要太过美好因为终究会消逝,你以为你获得了,抓住了,其实什么都没有,这种回忆和我真实的回忆,并没有什么差别。人本身就不能真正拥有什么。 《七指》(2015贺岁篇) ·不太愿意谈论的人 在我也转弯的时候,果不其然,第二条短信发了过来。“对了,他,指的是你那位姓张的朋友。”我顿住了,这一条短信成功的把我冻在了原地,我的速度立即放慢了下来。看了两三次,我才意识到自己没有看错,这条短信轻描淡写的,提起了我不太愿意谈论的那个人。 《十年》(2015817终结篇) ·慢性病 更像一种慢性病,你想起来他就在这里,你不去想他,似乎也没有那么重要。 ·心魔 他盯着我,良久他才道:“如果他死了呢?十年里可以发生很多事情,你也变了,他也变了,就算不死他也可能忘记你了,你冒着生命危险到这里来接的只是你的心魔。” ·安心感 我一步一步的走着,在黑暗中,就像有人牵着我的手。 ·期待年少的相遇 这十年里面,我做过很多次梦,我梦到过年少的他,和我在年少的时候相遇。 ·给对方最需要的东西 十年里面,我越发明白自己能给予的最好的东西,如果不是能够解决对方需要解决问题的元素,那么你就算挖心掏肺,对方调转枪头的决绝会让你目瞪口呆。 ·不约束对方的去留 “浪子还真能回头。”胖子竖起大拇指:“不是说你的脾气不好,但人经历的多了之后,就得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停下来。那我们就等着吧,小哥出来之后,你准备怎么办?你有想过吗?” 我看着面前的青铜门:“我有一次在福建南边的山里寻访到一个村子,村子的风水很奇怪,坐落在一个山谷的半坡上,有六条瀑布溅起的水,常年落到那个村子上,好像下雨一样,村子里的老人说以前有僧人游居过这里,写过一首诗,说这里百年枯藤千年雨。 很漂亮,水很干净。村子附近有很多的大树,村里很淳朴,我准备去那呆一段时间,小哥的话,他出来之后就自由了,他会去哪里,我不知道。” ·始终记挂着哥会失忆的问题 “那个村子,里面的人,会做一种点心,是用糯米和红糖做的,因为雨水充足,村子里有一种特殊的野草,叫做雨仔参,在这种点心里,有雨仔参的花瓣,吃了可以长记忆。当然,这是当地的传说。” 《钓王》(2016贺岁篇) ·他说什么,我就遵守 以往的经历中,闷油瓶给我的指示大部分都是对的,几乎所有的危险都是我自作主张的来了,如今我跟着他,只要他说什么,我就遵守,我相信比我走在前面,要靠谱很多。 ·追不上就跑吧 如果走追不上的话,就跑吧,如果我会老去,我也无计可施,但至少我现在不会输给他的。 《盲塚》(2017贺岁篇,未完结) ·嘚瑟 黑瞎子转头看着我:“你别急着走,这个人姓张。” 我愣了一下,继而一笑:“姓张的我有的是,这玩意现在不稀奇,前几天我村里还来了一坨。” ·对外不承认闷油瓶还活着 原则上我是从来不承认闷油瓶还活着的,无奈这个人并不是完全透明,哑巴张在圈内红的比我早。所以被人知道不奇怪。 ·占有欲/不希望他再和张家有纠葛 “如果你没有这种觉悟,就把族长还给我,我需要他振兴张家。” “少他妈放屁。”我勃然大怒,第一次出现了我要干掉这个姓张的冲动。 ·怼张家顺便背地里编排哥 小张哥的眼神有一丝没落,看着手里的啤酒:“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那你也应该知道,张家是怎么对他的,我只是想让他这个张起灵,实至名归。” 我忽然心生一计,斩钉截铁:“哎,不如你当张起灵算了,你们保皇党几个人,回去包剪锤,谁赢了谁是张起灵,成全张家大业。他现在就改名叫张狗蛋,怎么样?” 《重启》 ·有小哥骂人都更有底气 金万堂看了看我手机,没反应过来,只能指着我:“小三爷,好歹我是长辈,就算我做错事你也不能动粗。” 我冷笑:“倚老卖老是吧,你再说一句你是长辈,我电话扣小哥过来,揍不死你丫的。” (第2章) ·默契满分 闷油瓶在下面“pi”了我一声,我再次把手机递下去,他已经落到靠近井底的位置,拍了照片,再次把手机丢上来。 (第13章) ·敢正面怼哥了 仔细一看,满悬崖的亭台楼阁都是浮雕,犹如巨大的盆景一样,其中——我们能看到,前方有一个巨大的大殿镶嵌在崖壁上,那应该就是墓门了。我看着心说不好,就看到闷油瓶看我一眼,我大叫:“不准丢我!胖子!土耗子!” (第22章) ·意识到哥的付出想要在哥面前证明自己 但越是意识到自己的改变越大,我越是明白我其实没有改变,我本身就是这样的人,只是因为闷油瓶离开之后,他身上所为我承担的东西,一下子就没有人为我承担了。 闷油瓶从来不是一个鲁莽的人,我看他决定的那么迅速,肯定是知道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所以他决定进去的瞬间,他肯定已经承担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危险,我有个私心,我希望我可以证明我自己可以多承担一点了。 (第40章) ·特别嘚瑟自己接出哥这件事 我时常想,闷油瓶我他妈都接出来了,我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到的,现在想想这是不对的。”(第81章) ·此生所属 我梦到了西藏的喇嘛苗,那梦中飘着的缎带,梦到了所有的一切,我的归属,我的此生所属。 (第112章) ·为了哥连二叔都敢反抗 我冷冷的看着二叔:“说没了,尸体呢?” “带不上来。”二叔让我坐下,给我倒了一大杯白酒:“现在只是理论上,我们没有亲眼看到。” “那你们说的那么肯定。”我反手把白酒直接打翻:“没亲眼看到,那你们回来干什么?你们不救人么,现场是什么情况。” 二叔看着被我打翻的酒,“如果能救,肯定已经救上来了。” (第121章) ·需要用理智去强迫自己抑制的,是接近本能的行为了 晚上没有声音,我强迫自己睡觉,把这些蜜蜡藏了起来,不去想闷油瓶的事情。 (第128章) ·与小哥的必然离别是自己最大的心结 我有什么重要的,我是一个闷油瓶生命中总有一天要告别的人,是一个耽误胖子发财和结婚的人,我让小花倾家荡产,让秀秀至亲分离,让我父母终日生活在我要走上三叔老路的恐惧中,我远配不上我爷爷给我的无邪二字。 (第141章) 对于闷油瓶来说,人生就是不停的告别,人习惯不在胖子面前说胖,瘸子面前说瘸,我也不愿意在闷油瓶面前多提告别,无论是发现他毫不在意,还是心有怅然,都是很让人难过的。(第160章) 我不禁开始问自己,我开始坦然的思考那些我不愿意想的问题,闷油瓶的必然离别,我身体的危机和逐渐老去,二叔对我的保护,父母的亏欠,人生中傻逼和对手的上串下跳,以及所有我得到的得不到的以及失去的,懊悔的。 (后记) ·见到小哥安然无恙所有的焦躁就消失了 我们再见面时候的感觉过于难以形容,我只知道一件事情,我所有的急躁焦虑已经消失了。(第179章) ·能从哥细微的表情中推测出他的想法 我们手电往下照,根本看不到胖子在那儿,闷油瓶的脸色沉了下来,我就知道不妙,显然这里的深度超出了他的估计。 现在我能够从极小的变化中,知道闷油瓶对四周的局面是否有掌控力,不像以前非要他推我跑路才知道要死。 (第208章) ·会因为小哥的经历心疼 每一次的发生,他都会失去记忆。他会无数次的失去记忆,人生被割裂成无数个无头无尾的岁月,不知道自己爱过谁,不知道自己被谁爱过,所有他经历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我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在我漫长的生命中,消失了,也没有任何人会发现。 我摸了摸我自己的胸口,疼的有点喘不过气来。 (第222章) 更新于2018年4月28日 2018-06-18 热度(987)
【瓶邪/ABO】皆大欢喜 (三) 砍树少侠: 我更这么快,是不是要给我打call二==============雨终于下来的时候吴邪正在学校看着卸货,这边做事慢,他人到了六天货才晃悠悠来,后面还有三家学校在等,说好一个月的时间恐怕赶不上工期。当地找的工人不靠谱,温度一直停在二十七八,说高温谈不上,要干活又实在无力,他心里有火外冒,看谁都不顺眼,见什么都想抽两下。到了休息时间,工人一个个飞快撤得没影,他和潘子以0.4m/s的速度向宿舍前进,烦躁忙碌过后反倒更提不起精神,懒得像被十辆重卡碾过,中途还停下来围观了一会卖鳄鱼和穿山甲食用的路边摊,非洲人民剽悍,寄生虫和病毒照吃不误,也不纠结是否是保护种。摊贩盯着天脸色开始发青时吴邪感觉到不对,摊贩光速收拾东西时吴邪拉了潘子一把开始狂奔,然而雨云不肯轻易放过他们,在他们够到宿舍大门之前用湿到内裤的方式让他们感受了一回赤道地区对国际友人的热情,充分表达了对他们帮助建设刚果地区行为的爱意。吴邪被这爱意淋到透顶,第一反应不是换衣服,是揪心还没搞定就开始下雨的工程,他们搞室内部分倒没什么影响,然而雨季一到其他部分必定会耽误,说不好会影响后面的进度。他和潘子对视一眼,知道对方心里在揪心什么,也都只好无奈笑笑,老天爷不给面子,只能听天由命。心存下来,这时候才感受到物质上身体上的不适,潘子显然没什么顾忌,吴邪不知道是说他直好还是说他糙好,就地开始换衣服。张起灵上午去另一处工地看,他手上的项目工作比他们要杂得多,人也累得多,到现在还没回来。吴邪没潘子那么好的心理素质,但周边没有alpha在,心理压力不太大,心里拧巴了一下还是没干出抱着衣服去卫生间换的事,自我安慰道去了恐怕还要被潘子盘问为什么都是男的换衣服还要去卫生间。但是吴邪的霉运在暗处默默狞笑,他怎么能是个走好运的人。当你与一个人同知一个秘密时,说话做事便会不自觉关注此人,看得见人时要关注行动,看不见人时连影子去向都要打听明白,同处一个屋檐下时所有神经末梢都要敏感三分,更何况是性别这样能左右影响他的事情。张起灵浑身滴水湿得像条抹布推门而入时吴邪的裤子刚提到一半,雨季特有的湿热气息扑面而来,同时带入生命与放线菌的气味刺激。吴邪心里一句国骂念到一半,踩上了裤子上前些天不知怎么被铁钉拉破的口子,以其内心之愤恨与极大之用力,险些硬生生把裤腿蹬下来。潘子在对面上铺听到声音探头下来看,爆发出一阵狂笑,吴邪翻了他一个白眼把脚向回收,又缠上了扯下来的线,终于把裤腿完整扯了下来。吴邪内心愤恨着把这条补都补不了的裤子拽下来,换了一条穿上,摆手说“滚滚滚”,而潘子开始了新一轮的狂笑,以其极具感染力的笑声成功让张起灵也跟着开笑。吴邪见张起灵笑,捂住额头,他此时倒宁愿被潘子盘问了,但内心又莫名其妙松动了一角,在看不见缝隙中轻快地长出一点雨季青嫩的草,用生命占据了这不起眼的一角。当天晚上张起灵讲自己明天要去趟黑角提文件,原意是询问两人谁能陪他一起,最后又不知怎么被推到了吴邪身上。吴邪心里没什么阻碍,张起灵不是个难相处的人,话少他倒无所谓,横竖这几天进度进行不下去,住一夜就回来,帮人家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当即爽快答应。他们到黑角半天路程,刚果整体基建很差劲,除了到黑角一条平稳些外其他路都是修了五六年也没看见成果的,一路颠簸,加上下雨更没法开,从城外上城际公路一段泞得车几乎要陷进去。张起灵开车,吴邪怕打扰他没敢搭话,兀自放倒靠背闭了会眼。路况很差,他未必睡得着,但是这样封闭又颠簸的环境营造出一点奇妙的安全感。张起灵手指和方向盘偶尔的摩擦声,敲在玻璃上细碎的雨声与身下轻微的颠簸感让他感受到一点恒久又绵长的情感,从内心深处因几次退败在生理不适与心理纠结上而产生的虚无中揪出丝丝缕缕的永恒与真实感,浮在心头。==========我也很惊讶我的手速,事实是我在赶进度,过几天我就没这么闲了要变成年更选手了……老张保佑我能把它写完 2018-04-05 热度(88)
【瓶邪/ABO】皆大欢喜 (二) 砍树少侠: 我这个更新速度自己都要惊讶一下的……一================吴邪到天色擦黑终于松快些,横竖工程没正式开始一切事闲,放任自己躺了一下午。工人陆陆续续回来,谈笑洗刷声充盈于耳,似乎连屋子都要塞满。吴邪翻了两页法语材料,闹腾得慌,想想又觉得人家闹人家的,没闹到你眼前,你有什么理由烦,心里把自己难为得左右不是人。张起灵倒不烦,吴邪翻了三回身,起起坐坐两回,叹气叹到自己都要炸,他始终八风不动在看文件,像是凭空割裂出来一方空间,任何物理与精神轰炸都束手无策。吴邪看了他两回,意识到指望这人自己开口没戏,只能自己抹了面子上去搭话,问他适应不适应,要不要带他出去转,内心十分唾弃自己,人家上来给你好大一通不爽,虽也不是有意的,到头来又自己巴巴凑上去,这老好人当得算怎么回事!他心里一个大白眼给自己,听张起灵惜字如金回答他的问题。他听过张起灵的名号,这人能力出了名的强,手上关系网一大把,抢标的一把好手。从来只听过他家投诉别人流程不完全文件封装不达标,没见过别家抢标成功从他嘴里夺食的。吴邪先前竞过一回标,本来项目也不在他们司范围之内,纯粹凑个热闹,抢得上是好抢不上也拉倒,投标到一半三家企业被人爆出围标,项目当场废标,后续有消息听说被张家拿走了,这事情从头到尾都是张起灵亲自下手在抢项目。吴邪听张起灵有一搭没一搭应他的话,踟蹰了一下邀他出门转转散心,哪怕转眼被拒也算套了近乎——和这人搞好关系只有他的好,断没有亏本的可能——他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正准备再说两句给人一个台阶下就麻溜自己滚出去,却听到旁边人应了他一声,讲:“你等我一下。”吴邪在门外等了五分钟,感觉自己像等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张起灵出来也不讲话,两个人就默默向前走,从架势来讲与其说散步,不如说是去干架。吴邪掏心挠肺想找出个话题张嘴,想得肚饿也没有什么好说,全无平时吴·交际花·大家都爱我·邪的气场,像个初入职场的小年轻。吴邪在心里痛骂此人一千遍,又不敢也不好真下嘴骂,只能继续多瞟两眼试图找话题,这一瞟倒瞟出了问题,见到张起灵那一刻时心中漏跳的一拍在这时补了上来,这人吴邪是见过的。-------------他们这一面之缘发生的地点倒很清奇,在疫苗接种中心。吴邪此人从小倒霉,活了二十九岁,一直以二十九x三百六十五天的气势犯太岁,只要他睁眼,水星就逆行,黄道无吉日,坏事不单行。他来非洲出差前做疫苗接种好一番波折,跑了七八回才完事,次次鸡飞狗跳,什么离奇的怪事都发生了。事情发生时他刚做完皮试在等最后一次疫苗注射,非洲最近爆出一波新病毒,新药按理来讲对人体本身信息素没有刺激,不会出现过敏反应,做皮试只是保险起见,谁也不能保证人群中没几个个例。吴邪就是这个不幸的个例。他意识到不对之前在大厅排号,19号刚被叫进去,他还排在122号,头一阵发晕,手脚发软,想想皮试时间已经过去好久,感觉自己应该不会这么点背,想是早饭没吃有点低血糖,准备出去转一圈吃点东西。他脚还没迈出大厅的门就被人拉着胳膊拎了回来,来人把他推到墙边,惜字如金讲了一句:“你过敏了,去找医生。”两人靠得极近,那人呼吸温热,讲得他后背鸡皮疙瘩瞬间窜起来,一时之间居然没能理解对方话里的意思。对方看他没什么反应,猜他可能自己搞不定,叹了口气一言不发揽着他去找大夫。到了护士眼前吴邪的脑子终于开始转,身后的人按着他肩膀,三言两语讲清情况,手一松准备走时被小护士一句话定在原地。小护士说:“我们马上会去调取omega专用疫苗,请您陪太太坐一会好吗,他现在可能离不开人。”“……”“……”“实在抱歉,皮试过了这么久才有反应也是第一次见,实在不是常见情况,疫苗需要一到两个小时才能来,这期间您太太会有一定的反应,有alpha的信息素安抚可能会好一点。”“……”“…………”吴邪步伐僵硬被带到隔离室坐下,这年头基本大部分公共场所都有隔离室,以防不时之需,进隔离室没什么好羞耻的,但他罕见的感受到了一点窘迫。吴邪不是一个扭捏的人,接受突发情况的能力相当强,回神之后委婉表明自己非常抱歉牵扯到别人,表示自己可以控制情况,不需要别人陪同也是可以的。张起灵没说什么,依旧维持揽着他的姿势,轻微拍了两下肩算作回应与安抚,一点一点把信息素放了出来。吴邪嘴上没讲,实际上头疼得要命,指尖攥得发白,真让他撑倒不一定撑得过去了,张起灵的信息素让他好受了不少,他缓过气来,转头道了一声谢。这人戴了口罩,看不清具体长相,只能在暖黄灯光下看到他浓密又根根分明的睫毛,和一双能让人陷进去的眼睛。--------------------吴邪心中当一声响,没按住自己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上个月22号去注射疫苗的啊?”张起灵转过身来,背后余留的一点阳光将他的发丝照成金黄,眼中有和阳光一样浓郁的金色。可能是哪里的光反射,吴邪走神去想了一下。张起灵就这么凝视着他,露出一点几不可见的笑,说:“不客气。”==========#大过年虐自己,何苦来# 2018-04-05 热度(97)
【瓶邪/ABO】皆大欢喜(一) 砍树少侠: #一个大热天谈恋爱的故事#au,和盗墓挖坟没半点关系#就是轻轻松松谈个恋爱#ABO,不喜勿入,私设不少============吴邪第二次见到张起灵时刚与国际合作交接完文件,顶着赤道地区能瞬间将人改头换面的阳光大汗淋漓向回走,浑身的信息素都要被热度与水汽蒸出来,转眼又都和空气融成一片。张起灵就在这样的阳光下坐着企业配车歪歪斜斜到了员工宿舍,身边有两个扛着ak的黑人大哥压阵——政府专派,谁都不想在合作项目上出问题,国内最近很乱——下车后在座位上拍了几下,留了几张纸币。潘子嘴里叼着根烟看他进来,宿舍睡四个人配一个风扇,床位空一,还是国际合作员工与合作单位优惠待遇。按照国际合作叽叽歪歪的刚果地区负责人的说法,“你们是没见过十六个人的大通铺,到了非洲都不容易,都是工作,别互相找不痛快”。风扇在电压不稳定的情况下吹得要死不活,纱窗外面有苍蝇蚊子嘤嘤嗡嗡叫得起劲,不准备给人好睡。张起灵进门自带冷却驱虫效果,黏在风扇上许久的一只苍蝇晃晃悠悠飞走,而他将一缕不被腾腾热气影响的凉风带了进来。潘子打量两眼,跳下床来和他随便一握手算做招呼,介绍了两句:“国内乙方家具公司代表,过来监督指导工程进展,早来了一天,张经理,幸会幸会。”张起灵身份很特殊,国际合作这次牵头国内公司和刚果政府签约搞学校建设,中间走了国内政府一个流程,按理来讲要派人来协助查验。张起灵是从国内公司调用的政府代表,说是协助,实际上认真排讲是他们顶头领导,只不过大家心照不宣,国外做事走个流程算完,没人去讲这个地位高低。张起灵略一点头,他是个话少的人,也不愿意在这种地方拉关系,随口聊两句敬一回烟完事。潘子接触过几回,知他性格,也不多话,两个人先各自抽了一轮烟,刚果闷热,又是雨季,天色一直压着要下不下,再镇定的人都要烦得信息素乱窜,不抽两口缓不了火气。吴邪此时卷着暑气和恼火热气腾腾进屋,也不看屋里有谁,首先文件拍桌痛斥了一回国际合作办事员效率低下耽误事果然驻外机构管他官方非官方都一概难做事,其次感叹了一番非洲小孩拽着衣服要钱实不是他大国沙文主义真心是没眼看,最后一眼瞟到张起灵大马金刀往床前一伫清清嗓子道,“兄弟,坐我床上了”。张起灵倒没什么反应,利索起身在逼仄的过道里和他换了位置。吴邪被他迎面一扫,床位找回来了,心里倒更恼火些。alpha身上多多少少有些信息素外泄都是常事,何况张起灵比起一般人已经控制得很好,大热天也不能要求人家完全控制住。问题就出在吴邪鼻子比一般人要灵,平时工作可能稍微沾点光,但到了这种时候就格外难捱。他并非是纠结性别的人,omega一样干活,一样该跑业务跑业务该飞非洲飞非洲,钱没少他一分,业绩也没因为他性别少算一点,他是爽利的人,他性别是个omega,老板知道,爹妈家属知道,其他朋友一概不知,也不碍他多少事。但是他在眼下的环境里控制力并不算很好,张起灵的信息素又搞得他心神难定,坐到自己床上感受到张起灵先前坐在这里时的气息,整个人都要化成一团水,恨不得怒喊一声性骚扰把人踢出去。把人踢出去当然不能解决问题,吴邪只能心中骂骂咧咧在包里翻出伪装成薄荷糖的咀嚼片咽了两粒下去,小钢瓶当啷一响扔回去,掉头倒下装水土不服难受喘了两口了事。潘子是个beta,在这种小事上很糙,又压根不知道吴邪是个omega,一脸放松感受不到空气中的暗流涌动,还倒了杯水摆在吴邪床头,放了他一下午,傍晚回来踹他两脚让他出去溜达溜达。张起灵窸窸窣窣大概收拾了一下,在他对面床下铺坐下,偶尔有一点文件翻动声和点按手机的声音,除此之外没发出过什么动静。吴邪在心里过了两遍今天走程序的流程,没发现什么问题,又默默拿出笔记本勾了明天的ToDolist,转身把风扇开大时发现此人从头到尾几乎没说过话,心里翻了个白眼,想,刚果闷,你比刚果还闷,真是闷油瓶了。TBC========我看看能不能尽量过年期间把它写完 2018-04-05 热度(123)
还是自家孩子 沈经意: 【还是自家孩子】 我没事,就是想宠邪了。 私设有OOC属于我。 胖子一直对吴邪怀有一种很特殊的情结——单纯意义上的那种。 认真算起来,他其实才是吴邪最真实的陪伴,亲眼见证了他从第一步跌跌撞撞到现在,如果说张起灵等人是凭借经验和阅历去剖析吴邪了解吴邪这个人的话,那他就是用了时间去判断。 因此最真实,最明白,最直观,最受感触。 就像亲手种下了幼苗,现在它开出花来。 所以,可能,应该。 这就是胖子不由自主把吴邪当成自家孩子去照顾的原因吧。 大概。 这种意识还挺潜移默化的。 比如说,胖子当初年轻和人走南闯北那会儿,曾有次陪一哥们儿去看一次展览,介绍货的是个年轻小伙儿,中规中矩的模样儿吧,不过胖子眼睛毒啊,一眼就瞅见他眼角藏不住的精光来了,当时就是一撇嘴。后来听他一讲,都是什么跟什么呀。胖子心里一阵比较,没小 吴白净没小吴好看没小吴聪明没小吴机灵没小吴有趣反正就是没小吴顺眼!没听一半受不住了,直接走人! 后来他接了陈皮阿四的活儿去了云顶天宫,吴邪一来就乐了,就感觉特别亲切宽慰,当初也没觉得怎么,直到被困之际听吴邪在那儿分析,头头是道得让他信服之余突然升起一种强烈的——自豪感。 还是自家孩子厉害。 胖子:…… 他扒拉回刚刚短短一瞬间脑内生成的产物。 怎么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比如说,大闹新月饭店那一次。 胖子和闷油瓶默契分工大杀特杀,吴邪就负责在那儿稳当当坐着,要不是后来霍家伙计来了个夹击——胖子后来想想都要磨牙。 胖子一扭头就看见那伙计在掰吴邪的大腿,怒了。 操,当着胖爷的面拱胖爷家的好白菜?! 不过当时实在是招架不住,胖子挣扎到最后也没给那人一板凳,心里怀了无限的遗憾,暗暗记了好几笔,冲出饭店之前还不忘回头忒一眼。 结果赫然发现霍家伙计没一个是站着的。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 胖子收回视线,默默瞥了眼张起灵,心说原来护犊子的不是只有胖爷我啊。 之后的其实胖子就有些不太愿意回想了。 成长本来就是一个痛苦的过程。他看着幼苗努力地,竭尽全力地,开出朵花来,却要拼命地,孤注一掷地,去演化成一棵参天大树。 他却只能看着。 已经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人也老了,故事也老了。 但是人越老,却越怀念故事。 胖子今天醒来已经是大中午了,很久没熬夜,竟然还真让他一气儿睡了下去。刚打开卧室门就是一阵饭香扑来,他走出去,年轻人一个个精神倍儿充沛地排排坐在饭桌前,以张起灵为首的“老年人”则窝在沙发上。等着开饭。 徒留吴邪在厨房孤军奋战。 胖子看看沙发实在没他容身之处了,只好一挽袖子。 然后坐到了饭桌前。 听到动静探出头来看结果目睹了全过程的吴邪掂量了一下还是没把锅铲飞出去,但还是要伸出去油晃晃地指着胖子:“你们他娘的也真打算让我伺候!” 小花保持着瘫倒在沙发上的姿态,只是提高了声音道:“谁让昨晚就你早早睡了!” 所以现在只有他有精力做饭。 所以怪我咯? 吴邪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后来午饭还是被吴邪自个儿给伺候出来了,这么多大男人的午饭甚至还得算上早饭的量还是太大,吴邪忙活半天最后又叫了几份楼下小餐馆的菜才算凑合,期间倒不是没人想帮他,只是一个个都让人给凶出来了。 老子昨晚听你们闹到三四点,还做饭?滚回去瘫着去! 唯一一个反抗成性的黎簇不依,说你都听到三四点了,还做饭? 被一脚踹出来了。 不过吴邪也就忙活着做了饭,之后摆桌上菜甚至夹菜一直到最后抹桌洗碗就成了别人抢着干的差事。吴邪被左边一个胖子斜侧一个小花投喂得有点撑,直到右一个闷油瓶确认他的进食量合格才被放行,一个人独占了沙发舒舒服服瘫着。 其他人则安静地收拾起来。 胖子负责抹桌。他最后将饭桌中央的一盆多肉摆正,被这小小的一片绿一晃,忽然想起昨晚的一个梦。 昨夜,有一棵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 开出满天的花来。 2018-04-01 热度(132)
【瓶邪】想不出名字,先更着(3) 十年十年又十年: 设定:巴乃乡民瓶x摄影师邪 单纯想让他们谈恋爱。慢热,慢热。 慢到我都急了,正剧慢慢温,番外全开车。 很少写长篇,感觉写的有些拖沓。希望有人给我评论评论就好了…… 自言自语不得劲儿啊…… ============================================ 3.巨树 闷油瓶回来的很快,身上还穿了件米白色的衣服。看着觉得人很秀气。 我刚吃完饭,他的衣服被我挂在院子里晾着。桌子上还留着一碗小米粥,我见他进来,就让他坐下来吃饭。 这次他倒是没客气,背挺得很直,端着碗两三口就把粥喝了。我拿起空碗放厨房。又回来坐在他旁边,他从背篓里把相机包递给我。 我拿出来检查了一下,没什么大碍,还把我先前照的照片给他看。他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搞得我就跟给领导交报表一样。 两个人没什么话说,我顿了顿问他:“我来得时候,可没听人说过这里有大虫子。” 他眼神盯着我手里的相机,像是在发呆,没准备回我话。我想着他大概也不知道哪儿来得吧。又想记起他用血驱虫的样子,总觉得就跟看武侠小说一样。 “有人破坏了地质结构。”我都已经准备出门找老痒了,闷油瓶开口说:“你最近不要进山。” 我还想细问,但看他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看起来好像回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就闭嘴没继续问。 “那村民怎么办啊?你不给他们说嘛?”我说。 他摆了摆手,自顾自的收拾自己的背篓。我有种被看不起的感觉,稍微有点生气,想怼他几句。就看他拿了几株药草放桌子上。 “你带身上,有用的。”他修长的两根手指敲了敲桌面。 这时候云彩走进来了,她出门帮阿贵摘了些新鲜的蔬菜用来准备中午饭。见我和闷油瓶坐在大堂,笑着说:“吴老板,大张哥好。” 闷油瓶点了点头,算是示意了。云彩放下菜,又看着我说:“解老板说,他到处走走散散心,中午回来吃饭。” 我应了声,又看着桌子上的药草。心里有点没底,赶忙又叫住云彩说:“他往哪里去了?” 云彩走进厨房了,声音听着有点远,说:“去湖边了。” 我和闷油瓶对视了一眼,心里暗叫不好。闷油瓶的脸色看着很凝重,搞得我都慌了。想起先前闷油瓶说他往湖里放了驱虫药,但看他现在的脸色,我怕那药是暂时性的。 我忙站起身要往外面走,他拉住我。 “你别去。” 我甩开他说:“老痒是我哥们,你叫我怎么坐得住。”说完就往外面跑。 他没被我落下,一并和我同步,说:“湖边现在是安全的。但是其余地方我不敢保证,你跟着我。” 他这次没走大路,拉着我向旁边的小树林跑。树林里没有路,全是半身高的灌木,行动起来很不方便,我的速度慢下来不少,他倒好像没受什么影响。跑到后面,我基本就只看到他一个潇洒的背影。 这条路比大路离湖边近很多,十来分钟就到了先前遇虫子的地方。我找个高点的地方到处望了望,也没找到老痒的身影,拿出电话拨了过去。 闷油瓶脱下上衣,放进背篓里好像要下水。我忙拉住他:“这个天,下水太冷了。你先别。” 他摇了摇头说:“我要去湖底取东西。” 我还想拦住他,手这边电话就通了。老痒的结巴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他说他还在村口路上,没到湖那。我应付他几句,就看到闷油瓶已经潜到水里了。 我就叫老痒别来湖边,随便找了个路烂了,岸塌了,没啥美感的借口,让他回阿贵家醒醒酒,别闹腾了。我守在岸边,从口袋里抽出根烟抽。 闷油瓶没在湖里待多久就上岸了,手里拿了个东西。走近了我才看到,是个像是香炉的东西,上面还沾着厚厚的水垢。 我看着他手里的东西,他倒是没怎么介意,还直接递到我面前给我看。 我把烟踩灭,接过手。 这是个铜制的香炉,大概是明朝的东西,花纹雕得很细腻,看得出工匠的功底。就是上面的水垢太掉价了,白白糟蹋了这件古董。问题是这个水垢看起来不像是淡水出的。 我看了眼闷油瓶,他已经把衣服穿上了。我说:“小哥,这东西是海边的吧。” 他听到我的话,愣了愣。随后淡然的点了点头:“用来放药的。” 我揭开盖面,就看见里面有团湿漉漉的东西,看模样像是沾了水的炭块。我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有一股奇异的香味,我没闻过这个味道。但是闻的时候,感觉特别宁心。 “药就是这个?”我看向闷油瓶。 他点了点头,从我手里拿过香炉,放进了他的背篓。他头发的水滴在他衣服上润了一大片,我看着就冷,让他赶紧和我回去。 他摆了摆手说:“我得回去了。你回村吧,路上没危险了。” 我说:“你衣服还在我那。” 他看了看我,什么话都没说就往另一边走了。 我看着闷油瓶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树林之中。挠了挠头,又点起一根烟就往回走去。回去的时候就看到老痒坐在客房床上一边磕着瓜子一边打电话,看见我回来了,向我打了声招呼。 我把闷油瓶的衣服折整齐,放在枕头旁边,想着等几天还给他。 起身来向窗外照了几张远处的山。这是老痒的镜头,我试用了一下感觉不错。把湖那边的山景照出来,山鸟像是相约一起冲出一般,我却又想到了那密密麻麻的虫子。 老痒已经挂了电话,我对他说:“最近山里闹虫子,我们还是休息几天不忙进山。” 他听了好像没怎么着急,发了条信息对我说:“好,那我们就等胖子来呗。他正好这几天有空,说要来我们这。”(以免文字看的拖沓,我就把老痒的结巴写得利索点。) 胖子是我在去山东的时候遇到的,当时旅店客多,我正好订到了最后一间房。紧跟着我后面的就是胖子,他是北京那边的,也是玩摄影的。说话特别皮,知道是我订了房,还嘀咕了我几句。 我也没服软,两个人在大堂你一嘴我一句的,跟说相声一样。就是他挤兑我的时候晃眼看到了我的装备,然后两人话锋一转就开始同好交流了。最后我还让他一间屋挤了挤。 虽然互相留了电话,但是并没怎么联系。结果我和老痒去西沙的时候,还遇到了他,这次大家就跟多年没见的旧友一样,胡吃海塞了几天。虽然这期间发生了些意外,但是更加加深了我和胖子的战友情结。后来还相约去青海玩。 听到胖子要来,我还蛮高兴的,就去跟阿贵说一下,让他再收拾个房间出来。老痒酒还没醒,和我一起出去,让云彩帮忙烧个热水,想洗个澡。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老痒基本在村子里转悠。偶尔还跟云彩去城里买些东西,我和他两个大男人自荐当苦力,搞得云彩还不好意思。 巴乃这个地方还处于未开发的地区,很有少数民族的风情,村里很多年轻姑娘都还穿着瑶族服装,个个能歌善舞,腰肢扭得特别好看。我给她们拍了不少照片。 老痒嘴巴比我会说,结结巴巴的也能逗得姑娘们发出一阵清脆笑声。没几下,就跟那群姑娘打成一片。 我坐到树荫底下听着老痒和姑娘们开玩笑,翻着相机里的照片,又看到了闷油瓶那张。想到最近都没看到他,就问旁边的姑娘。姑娘笑得脸红艳了,擦了擦眼泪说:“大张哥基本不来村子,他是湖对面那边的。一两个月才来送次草药。” 我问:“湖那边也有村子吗?” 姑娘想了想说:“有几户人家。以前那边人多,但是因为道路不方便,基本都迁到湖这边了。你要去找他的话,得过一座山,才到得了。” 我笑着说:“怎么不坐船从湖走。” “湖里有水鬼,不能走的。”姑娘说的时候,表情像是在讲鬼故事一样。 我思索是不是那个大虫子的事情,就听见另一个姑娘凑过来说:“以前闹过大洪水,把老寨子都给淹了,死了不少人。那些人的冤魂都聚在湖底下。我们从来不走水路的。” 我哦了一声,知道这些属于地方传说,寻思着她们大概不知道虫子的事情。就又问道:“那你们平时都不去湖边的吗?” 两姑娘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说:“我们山上有田,还是要走湖那边过的。”看我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继续说:“老板,你可千万不能去走水路。不要以为是迷信,以前政府还想着给我们修桥。但总是出事,就此作罢,才让我们搬迁到这边来。” 我点了点头,说我不会去湖边的。肯定不会再去了,那虫子留下的心理阴影超大的好嘛。问去湖那边那个村子具体怎么走,那姑娘也是热心肠,拿出纸笔还给我画了个简易的地图。 “你去找大张哥干什么?他不卖外村人草药的。让他当向导也要看他心情。”小姑娘睁着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我。 我心说你们大张哥还免费送我草药呢,我裤兜里现在还揣着半截。刚想说我只是去道个谢,那姑娘就对着老痒说:“上次这位老板,磨了好久才让大张哥当得向导。” 我一下就愣住了,看着老痒。他还在跟其他姑娘聊天,也就很随意的回了一句:“哦,你说那酷哥啊。咋啊,老吴,你找他干什么?” 我说去还衣服。老痒身在花丛中也没多问就说:“那边要走些时间,你要去就快点去。” 我看他春风得意的样儿,白了他一眼,叫他说话注意点,别在姑娘家家面前说些浑话。自己回去拿床头的衣服,想了想,又揣了几张红票子。 其实去那边的路并不绕,就是走的远。走到到山路上就有点难走了,大概是走的人少,路基本上是被野草给侵蚀了。还好我来得时候,腰间别了把大白狗腿刀方便开路,这刀是我过生日的时候,朋友送的。 我一路走,寻思着还要走多远。就听到旁边传来窸窣的声响。我是被虫子搞得有点后怕,但仔细听到这声音又觉得个头有点大,想着不会有野生的什么动物吧。手紧握着刀,虽然使得不利索,好歹图个安心。 枝丫折断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估计一下大小,说不定还是个熊瞎子。我没有什么野外作战的经验,虽然以前经历过很多意外,但基本都是我单方面被吊打。 唯一值得说的,大概就是我的体能还算不错,毕竟也是逃过雪崩的人。我计算着要是我小心一点溜,能不能逃掉。握着刀的手都出了一层汗,搞得刀都快拿不稳了。我深呼吸试着平静下来,还是管不住发抖的双脚。 我小时候就在老家后山见过野熊,看到家里放养的猪被撕得支离破碎,当时我三叔抱着吓傻的我就往山下跑。这次事件后,我做几天的噩梦。现在动物园看个灰熊我心都狂跳。 我咬牙转身就准备开跑,一个黑影出现在我余光视线内,黑影出现的一刹那,我差点大叫出来,镇神片刻,才看清是个人。 闷油瓶! 惊恐过后的安定,带来一股喜极而泣的心情。我感觉自己都快哭着扑上去拥抱他了。 他看到我明显也惊了一下,说:“你怎么在这里。” 我姿势僵硬的向他走去,委屈的说:“给你送衣服。”刚才的惊吓还没缓过来,感觉一身冷汗,风一吹,我汗毛都立起来了。 闷油瓶拍了拍我,有些无奈的让我跟着他走。这次他放慢步伐和我并排,好像想起什么了又说:“湖边没事了。” 我看着他说:“我听村里姑娘说这里人不走水路,为什么?” 他随手扯了把旁边的草,扔进背篓:“嗯,湖中心有虹吸潮,贸然渡船很危险。”我听他说这么多话觉得有些惊奇,想着瓶塞掉路上了? 高兴的搭在他肩膀说:“还是咱们大张哥厉害,正所谓一哥在手,巴乃任我走。” 这次他就不回我话了,看着前方慢悠悠的走。我摸了摸鼻子,收回手安静跟着他。天色已经暗了下了,山里又开始起雾,视线的模糊让我有点慌神。我看向他,面色平淡,稍微偏头看了我一眼说:“我带你走绕回去。。” 我拉开背包,先帮衣服拿给他,害怕一会给忘记了。暗淡的光线衬着他的脸部线条很好看,我对他说:“小哥,你长这么帅。哪天我给你拍照吧。你这么照顾我。”他抬起头看着我,我接着说:“对了,前几天你给我的草药,我把钱给你。” 他没收,走在前面。我跟在他后面把钱塞他手里:“别啊,小哥。亲兄弟都明算账,你不收,我心里过意不去啊。” “你会写字吗?”他把钱还给我。 我被他这话给气笑了,拍着他的肩膀说:“我好歹读过大学的,你这话说的太揶揄我了。别说写字了,画画我都能给你磨出来。” 这话我不算是吹牛。我大学读的建筑专业,素描那是基本功。毕业后又去搞古董,平日清闲,加上小时候被长辈逼着练字,家里每年春联都是我写的。 他点了点头,说:“你帮我誊抄些东西。” 我还没接着问他,他就先走到前头。这时的夕阳都快彻底熄灭了,我也加紧脚步跟紧他。山里白天看着寂静一片,一到晚上,什么声音都出来,我听着有点瘆人。闷油瓶在前面开路,一边跟我说,家里有些旧书,需要誊抄,一个人工作量太大。 我先是惊讶了一下,后来反应他大概不知道世上有个东西叫复印机吧。还想在他面前宣传下现代科技的发达,就觉得脚下土地一松。我“啊”都还没喊出口,就往下滚了去。 我赶紧双手手护住头部,尽量把自己缩成一团。树枝和碎石把我的胳膊和背都划伤了,浑身火辣辣的疼。要是再这么滚一会,我怕我就直接滚到阎王爷跟前去。 痛苦的呻吟了几声,我挣扎着想站起来,但是疼痛让我使不上力气,就只好撑起身子,查看了一下周围的状况。 这个地方应该属于底部,已经雾气弥漫,我看见前方有一座荒废的墙面,青墙上缠满了枯死的藤蔓,我左右看了几眼,甚至还有几颗大树依附在墙上,攀爬向上。 等我扬起头的时候,整个人都怔住了。 青墙后面,是一棵巨大无比的树,看不出品种。树干粗的让人惊愕,要不是现在还有点光线,我还以为是一座更高的墙体。顺着树往上看,直直插入雾气中,像是要插到天上去了一样。 我赶忙摸出包里的手电,心说,等天气好的时候,我一定要来这里照几张。手电是伪狼眼,光线可调,虽然不会闪瞎人的眼睛,但是亮度也十分可观。 后面传来着急的脚步声,我听到有人喊了几句听不懂的当地话。我随口应了一声,就把手电亮度调到最高。 我说不出我看到眼前景象的心情。那确实是一棵巨大的树木,但,那不是木头,是一根粗大无比的石雕,表面爬满了藤蔓和苔藓。就算如此,也遮盖不了上面繁琐细腻的花纹。 人已经走到我身后了,我转头想问他。刚把“小哥”两字叫出口,我就看到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人,正一脸阴沉的看着我。 我开口还想说点什么。 就听他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说了一句:“那你就用你的眼睛来献祭吧。” 余光瞟见他的手里正拿着一个六角铜铃似的东西。 2018-01-13 热度(122)
【瓶邪】想不出名字,先更着(2) 十年十年又十年: 设定:巴乃乡民瓶X摄影师邪 梦没啥子特别的含义,就是想…我也不知道我想干嘛|_・)。 更得会很慢,慢慢码字码字。 ============================================== 2.闷油瓶 我是那种很容易做噩梦的人,不知道这种到底算不算噩梦。以前在大学也问过校内心理医生,说我心思太过细腻,会去注意很多细节,这就导致脑内思考的东西过多过杂。让我尽量不要想太多有的没的,毕竟这种症状一般都只出现在作家或者画家这种玩艺术过于癫狂的人的身上。 我心说这怎么跟拐弯抹角说我没艺术才华还先得职业病一样?拿了两粒维生素和医生自己做的香草茶就被打发走了。 后来我和老痒玩的时候他说的就更玄乎了,说我是不是梦见上辈子的事情,一定是我上辈子有心愿未了,纠缠到现在了。说的我一水杯直接糊他脸上,你再给我胡吹五分钟我就信了! 再后来他就说带我去我梦里出现过的地方瞧瞧,现在想来这绝对是他想拉我入摄影坑的一个大阴谋。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俩太弱鸡了,每次去那些荒山僻壤的地方总能遇到事儿。 我站在湖边抽了会烟,准备呆一会醒醒脑子再回去吃早饭。清早的雾气都还没散去,把湖面弄得烟雨朦胧很有诗意,对岸的绿树在雾气中隐现,偶尔还会从中飞出一两只鸟。 我端起相机,稍微检查了一下镜头的状态,就对着湖面拍了两张练下手感。看了下照片,突然发现,画面的右下角有团黑色的影子。 第一张的看起来很模糊,第二张稍微清晰一点。我眯着近视眼仔细端详,突然听到旁边有种窸窸窣窣的声音。一看,嗯,这不是昨天的闷油瓶吗?再看看照片,嗯,照片里的不就是他嘛。 我端起相机冲他喊了一声:“小哥!” 在他看向我的瞬间,按下快门。画面中的闷油瓶打着赤膊,中长的头发被束起来,看起来很精神,眼神淡然的看向我的镜头,那双眼睛似乎都要透过画面穿透出来。不由得想说,这家伙虽然不爱说话,跟个闷油瓶似的,但是长得还蛮帅嘛。 我抬起头想让他过来看看照片,结果就看到他猛地向我狂奔过来。这里要说一句,这个湖边并不是平地,而是各种斜坡和大石头。他处于岸边,而我站在斜坡之上。这种高度,周围也没有什么搭手的地方,我是看他硬生生的不知道抓了断层上的哪一处,直接跳了上来。 我心说不至于吧,我不就拍你一张照片吗?一副凶神恶煞的跑过来,难道你这小伙子还要告我侵犯肖像权不成?吓得我麻利的把相机揣进挎包里,生害怕他一身蛮力把我的宝贝给整坏了。 不到十秒他几乎就跑到我跟前,我还想笑着扯开话题,就见他拽着我的胳膊,另一手已经将出鞘的猎刀握住了。我好汉饶命都要说出口了,只听到他对我大吼一声:“埋头!” 我下意识的一低头,就感觉他的刀带着一阵风扫过我的后勃颈。瞬间,有什么湿哒哒的东西粘了我一脖子。 伴随着身后一声尖锐的叫声,我就被他拉到了怀里。他喘着粗气,身体的浮动很大。我稍微好奇的一转头,顿时吓得我脸都白了。 那是一只体型大得可怕的虫子,几乎和我脑袋一个周长了,长得巨恶心。口器上布满了尖锐的倒刺,被闷油瓶一刀划开的腹部,冒出一股股粘稠的墨绿色汁液。 我下意识的挣脱闷油瓶,迅速拿出相机一顿咔嚓咔嚓。闷油瓶没管我,一个人扯了几片大叶子擦刀。 来回拍了好几个特写,才走到闷油瓶面前道谢:“小哥,谢谢了啊。那是什么虫子,那么可怕。要不是你啊,我可能都要被割喉了。” 闷油瓶把刀甩了甩,收回刀鞘。看了一眼我,皱着眉说:“你不该来这里。” 我瘪了瘪嘴,自知理亏。这些地方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毒虫毒蛇这类东西。人家当地人责怪下我也是应该的。看着闷油瓶那寒冬腊月一般的脸色,我挠了挠头尴尬的笑了笑。 两人之间莫名有股难受的沉默感,我想着我现在也该回去吃早饭了。就见闷油瓶伸来一只手,我被吓得向后跳了一步。那是双不同寻常的手。 食指和中指的长度超出了正常范围,异常骨感,关节也很明显。最主要的是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疤痕,有些痕迹一看就能知道当初一定是见骨的那种。 我想起我以前有个在工厂里上班的叔叔,他是食指被机器缴断过,伤好后食指比以前长了一些,但是因为恢复的不好,看起来不直,有些畸形。而闷油瓶的两根手指,是笔直到畸形。 闷油瓶看我神色收回了手,轻声说:“后背清理一下。” 我立马反应过来,用手摸了摸后脖子,一阵黏糊。我大清早穿的一件单薄的长袖衬衫,要让我脱下来处理,我又觉得有点不雅观。闷油瓶见我没动静,还以为我吓傻了,拉着我的手腕就往林子里走。 我看了他一眼说:“湖边那不是更方便?” “有虫。” 这下我老实了,跟着他往林子里走了一会,就看到顺着石缝隙流出的小水流。那水我摸着凉的彻骨。我别扭的背对着他把衣服脱了,赤着上身。他走到一边,我才看到他的背篼放在这水流的旁边,这里应该是他的一个临时落脚点。 把衣服上沾上的绿汁浸在水里搓洗。搓了两把,手都冻僵了。入秋的山中,凉气虽然不算特别厉害,但是特别渗骨。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赶快搓完衣服就甩到一旁树枝上,一个劲的搓手。 我心里感叹啊,看看人家小伙子光着个身子还敢往水里可劲儿趟,我这搓两把衣服就冻得骨头开疼。还在这叹惜自己呢,一块布一样的东西就从后面甩过来直接盖我头上。 夹杂着一股草青味,依稀还能闻到一股皂角的味道。 “穿上。” 我摸了下布料,很细软,颜色看着有点旧了,应该是穿了很久。我感觉脸有点红,悄悄咪咪的看了眼闷油瓶,他还光着个上身。他皮肤很白,但是上面伤很多,颜色相比之下略暗沉,在他身上看的十分显眼。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在他注视下穿上衣服。衣服是棉麻的,穿着很舒服。他上下看了我两眼,就转身背起背篓说:“我送你回去。近期不要靠近这里,虫子多。” 说完就直接往外面走。我赶紧拿起湿衣服,背着相机包就跟着他走。他背篓里有很多药草。我问:“小哥你是做草药生意的吗?” 他轻声嗯了一下,拿起猎刀砍掉一旁挡路的枝丫。我这才有时间观察他那把刀,现在是白天,看的更清楚。看得出这把刀被人很是爱惜的使用,刀刃锋利的厉害,被砍断的枝丫,切口很是整齐干脆。确实和三叔给我的那把龙脊背很像,大概是出自同一位锻造大师。 想起昨晚他的警惕,我没再开口问他这把刀的事情,安安静静的跟在他后面走着。 路过我们刚才的湖边,我才看到杂草茂盛的一个隐秘地方,有个人踩出来的小斜坡。不知道是饿了还是怎么的,我想起昨晚上阿贵炖的鱼汤,但看着闷油瓶的后脑勺,又想到先前那个可怕的大虫子。 “小哥,你那里有什么驱虫的药吗?我想买一些。”我跟在他身后,跟他搭话。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被盯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说:“我这人就是想一出是一出的,小哥你别在意。” 我看他好像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一晃神又变成那副雷都打不动的高冷表情。暗自吐槽了一句,果然是村里高冷一朵花。 我和闷油瓶一前一后的走着。总觉得一旁有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一直跟在我身后,忍不住问他这里有没有蛇。闷油瓶想了想回答说村里有捕蛇的习惯,这儿离村不远,蛇已经没什么了,深一些的林子里大概还有。 他的普通话有些生硬,为了让我听懂,他说的很慢。我听得很仔细,然后发现他脸色突然一变。张口想问他怎么了,结果他拉着我的胳膊就往旁边一抡。 地面的泥土还很湿软,我直接栽了个大跟头。还好植物茂盛,压倒一片,给我起了个缓冲作用。我抬起头望向他那边,就看见那边的树上全是先前那些大虫子,密密麻麻爬满了整个树干。看得我头皮一麻。 那些虫子和他对持着,谁都没有主动攻击。我看的心惊肉跳的,也不知道这虫子是不是没有天敌,长这么大个。我思索着该怎么办,就被小腿突然的疼痛吓得一叫。灌木里的一株矮木全是刺,我还以为是虫子,呼了一口气。结果回头就看见闷油瓶和密密麻麻的虫子全部向我这边看来。 闷油瓶猛地向我跑来,矮下身子一只手穿过我的腋下,架起我就往湖边跑。要不是他带着我,我根本跟不上他的节奏,后面虫子吱呀的声音让我不敢怠慢。还没反应过来,闷油瓶搂着我的手突然一紧,我脚下一空就跟着他跳下矮坡。 我脚一落地,就是一阵麻疼。呲着牙被他继续带着跑。湖边的地面特别潮湿,好几次我脚下都差点打滑,要不是闷油瓶死死拉住我,我可能就直接摔个狗吃屎了。跑了一段距离,我感觉体力上有点吃不消。 “小哥你不是说水里也有虫子吗?”我喘着气问他。 闷油瓶突然停住,看了我一眼。一把就把我推湖里面去了。时间太快,我根本反应不过来,狠狠的喝了好几口水。 我咳嗽着露出水面,看到虫子将闷油瓶包围的结结实实。我急了,赶忙大喊闷油瓶快跑。他没回答,对着虫子拿出了猎刀。 我心想,你一个猎刀对动物还有用,虫子这么多根本就应付不过来。就看见他用刀划过自己掌心,血珠瞬间争先恐后的冒出来,多余的滴落在地上把泥土都染得深红。 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他满手是血的对着虫群一挥,虫子哗哗的宛如逃命的向后退去。像是一阵潮水,一波一波猛然退回草丛里。我看的眼睛都直了,心说咱们大张哥功夫了得啊。 我冷得发抖,从水里蹒跚的爬到湖边。还想拉着他从小路跑,结果他突然回过头来问了我一声:“你水性如何?” 我一懵,结结巴巴的说一般,也就会个狗刨。还没说完,他拉着我就又往湖里潜,这次我学乖了,憋了一大口气。他一跃的力道很大,在水里像条蛇一样。呼出水面,他拉着我单手都游得很快,我借他的力,游得也很顺畅。 我以为虫子不下水,结果后面一阵汹涌的水浪跟着我们来。我吓得使劲蹬腿,不敢拖累闷油瓶。但那些虫子却不敢离我们太近,大概是惧怕闷油瓶的血。 到湖心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后面翻腾的水花突然寂静下去了。我扯了扯闷油瓶,让他稍微慢点,节省一些体力。 没想到他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不能休息。”说完加速向前游。我看到不远处的岸边,咬着牙也拼命游。 还好他没想说是把整个湖游个对角,不然看这距离,游到一半我可能就沉底了。他转了个弯,向最近的岸边游去。 上岸后,我又累又冷,止不住的发抖。他没喘几口气,就平静了呼吸。我看见他半身上突然出现了纹身,颜色有些浅,偏闷青色。图案是一只几乎覆盖住左半身的麒麟,纹得很霸气。心里觉得奇怪,先前好像没有的呀。 也不知道该怎么问,就抖的牙问他:“那些虫子怎么…” “他们被我放在湖底的东西引走了。”他看了看我示意我把衣服脱了。 “小哥,你放啥了?” “你就当是驱虫药。”他把衣服拧干,力气很大,我都怕他把衣服给拧烂了。水分几乎都给拧出来了,衣服变得皱皱巴巴的。 “等会我去给你拿相机。你先回去。”他把衣服披在我身上,拉着我走。 被他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我就说脖子怎么这么轻。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相机不在了。我有点慌,杵在原地迈不动脚。 他无奈的看了我一眼说:“我知道那玩意儿碰不得水,我用刀给割断绳子甩一边了。一会就去给你拿回来。” 我摇了摇头,抓住他还流血的手,他那一刀划得极深,血根本止不住。我看了看我身上他那件衣服,琢磨着要不要给撕下来当纱布止个血。他抽回了手,走到一旁扯了几株草就往嘴里塞。 这种伤内服可没有外敷好,我想现在条件这么苛刻,不如赶紧回村里,不然这血流的,人得被掏空呀。想到一半,就又见他把嚼碎的草吐在伤口上,墨绿色的草渣涂了厚厚一层。 他看了我一眼,拍了拍我的背,让我跟他走。 我只好点了点头,跟着他走回了村。最奇特的是,我跟在他身后,他身上的纹身颜色越来越浅,到最后居然消失不见了。我心里特别好奇,刚想开口问问他,就听到他指了指不远处冒起的白烟,说了一句:“快到了。” 村里家家冒起炊烟,闻着米香,真的特别饿。他送我到阿贵家,我让云彩拿了家里备用的外伤药给闷油瓶包扎。 云彩这个小姑娘,低着头给闷油瓶缠纱布,大眼睛扑闪扑闪,想偷偷看眼前的人,又不好意思,脸红扑扑的。手上的动作倒是利索,用白纱布绕了好几圈,最后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我在一旁看得那叫一个委屈,想着云彩在我面前的时候,大方得体,搁大张哥面前……唉,区别待遇。 我沉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一起吃个饭呗,我请了。他摆了摆手,说给我去拿相机,出门转身就从屋旁边的树林走了。 我更委屈了,合计刚刚走大路是为了照顾我。看着他还光着个膀子,我说不如让阿贵拿件衣服穿。他没理我,就消失在小树林。我想等会他来了,还是塞点钱给他吧。 2018-01-13 热度(162)
【瓶邪】我的长官是只猫 青樺: *ooc,慎入 01 "副团好!"长廊上路过的兵士纷纷停下脚步行军礼。 吴邪点点头,没多做停留,他看看腕上的表,确认时间还有余裕,他放慢了脚步,最后在一扇门前停下。 他先是整理一番衣着,接着敲了敲房门。 "长官,开会时间到了。" 房里头没有人应答,吴邪也没露出异状,他耐心的等在房门前,过了一会,房门朝旁滑开。 吴邪低头,"长官,会议在C2举行,队长们已到齐了。" 无人说话,吴邪习以为常,等对方迈开脚步后,他跟了上去。 前面长廊两侧站满整齐的士兵,所有士兵立正行军礼,大声道:"团长好!" 一只猫昂首阔步的走在中间,态度极为自然,在场士兵也无异状,神情认真严肃,吴邪就这样跟在猫的后头,走过敬礼的士兵。 他的长官是一只猫。 02 冗长的会议结束后,吴邪跟着他的长官来到食堂。 刚过饭点,食堂里只有零星几个士兵,吴邪见猫已自顾自的占领某个位置后,他往食堂窗口走去。 "我要取餐。" 里头的胖子应了声,端出两个食盘放到窗口,"天真,今天早了点啊。" 吴邪回道:"今天只是闲话家常,更何况,谁敢饿着长官呢。" 胖子心领神会,他下意识朝不远处的猫看过去,对方正坐的端正,猫儿眼盯着这里,他顿时觉得背后拔凉。 "行了行了!赶紧把我们长官喂饱!" 吴邪看胖子赶忙缩回去,不明所以,转身也走了回去。 给长官的食盘上装着一盘牛奶。 现今宇宙航行发达,人类一生中超过一半的时间都是在宇宙度过的,能在货真价实的土地上安稳过日子的多为上层社会,所以由地球产出的的东西在宇宙中更是珍稀。 这一盘牛奶的价值还高过钻石。 他的长官身为麒麟军团的团长,有着上将军衔,地位非比寻常,中央发配的粮食里总会有一份珍稀食材是特别为这些团长准备的。 但鉴于他的长官是只猫,所需的粮食不多,所以那些珍贵食材在长官强硬的态度下,多是进了吴邪肚子里。 吴邪吃完早餐后,在他对面的长官正好舔完最后一口牛奶。 猫抬起头来,嘴巴黑亮的毛皮上缀着白圈,吴邪笑了笑,拿出预备好的手巾,擦擦猫脸。 03 被人拦下来的时后,吴邪正要给他的长官送文件。 黑瞎子笑了笑,"徒弟,忙着呢。" 吴邪叹口气,"看来是真瞎了。" 黑瞎子也不恼,"我可有正事。"说着从背后掏出个东西。 吴邪看到他手上的东西后,啊了声,"我倒忘了。" 黑瞎子把东西塞进他手里,"吸取上次失败的经验,我们小队经历了数十个不眠不休的日子,终于再度获得创新。" 吴邪拍拍他的肩,认真道:"辛苦了,我这就拿给长官。" 黑瞎子比了个拇指,"传来个好消息。" 吴邪点点头,"会的。" 道别了黑瞎子,吴邪继续往长官的办公室前进,他照例敲了三次门,等门打开后,他就见着长官端坐在桌上看着桌上的文件,还时不时的用爪子敲击键盘,俨然是个认真办公的好长官。 猫抬头看了他一眼,吴邪道:"长官,中央传来一份急件,需要你过目。" 猫点点头,吴邪将文件放好在桌上,猫认真的一行一行看过,然后抬起爪子翻页,在页面留下几个爪子戳出的小洞。 吴邪等了一会,猫终于看到最后一页,他抬起爪子按向桌上的红泥,接着又按到文件上,在签属栏目上,留下个清晰的肉爪印。 吴邪见状收过文件,"另外,齐队长送来了这个让你试用。"说着,他便拿出刚刚黑瞎子拿来的东西 ─── 一个猫抓板,放到长官的桌上。 猫站起身在猫抓板边绕了几圈,似乎正在打量,吴邪大气不敢出,聚精会神的看着长官的一举一动。 终于,猫有了动作。 只见他露出了爪子,往猫抓板上抓了一下,又抓了一下,吴邪赶紧凑上前看,猫抓板完好无损,他舒了口气。 看来这次技术部队成功了。 "啪哒" 吴邪闻声低下头,他的长官正仰头望着他,圆亮的大眼看起来好不无辜。 而那个号称技术部队不眠不休研究数日制做出来的心血已身首异处。 "……" 看来这次还是没办法给他的师父带去好消息了。 04 最近新兵入团,吴邪忙的不可开交,副团的工作由张海客这个团长亲兵暂时接替。 说来他也许久未见着他的长官了。 麒麟军团的众人都知道,这位团长来无影去无踪,充分发挥猫的特性,平时吴邪做为他的副团不觉得有什么,然而突然离开岗位后,才深深觉得要见他的长官一面原来是这么的困难。 新兵训练刚结束,等体表数据出来就能编队了,这期间倒是可以休息一下。 确定近来没什么事,吴邪打算去探望一下他的长官。 刚在路上就恰巧遇上刚从团长室出来的张海客,确认长官还在办公室里,吴邪抬脚就往那儿走去。 "等等等等!"张海客从后头追了上来。 吴邪转头,"怎么了?" 张海客苦着脸,"你什么时候忙完啊。" 吴邪想了想,"大概再一个多月,最多不超过三个月。" "啧,太久了吧!"张海客皱眉。 吴邪挑眉,"Youcan you up,no can no BB." 张海客叹口气,"我不是找碴,就是、就是你还是快点吧,团长最近心情不太好,要说不好就不好,顶多就是我们顶着凉气办事,可偏偏常常跑的不见猫影,找也找不着,我们这已经积了很多事儿了,这也不是办法,你看这怎么着?" "行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吴邪挥挥手,转身就走。 不外乎就是让他念念猫。 团长室的门是吴邪打开的,这很难得,以往都是长官替他开门的,就这一事儿他就知道张海客说的不假。 这猫心情坏透了。 办公室里没有人,当然也不见猫。 吴邪确定猫还在里头,他也没四处翻找,直直就往花盆走去,他将盆上海绵做的花草拿开,果不其然,底下有东西。 一只猫儿把身子团圆,缩在盆子里,头尾相接,像个车轮似的。 像是没查觉被人拿开藏身物似的,猫一动也不动。 吴邪无奈,轻声哄道:"长官,属下回来看您了。" 猫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立刻抬起头来,猫儿眼直盯着人看。 他的长官向来不喜欢他用属下自称,也不喜欢他放低姿态和他说话。 他们两个的交流向来是对等的。 吴邪笑了笑,猫自觉受骗,但好久不见的人来了,他也没脾气了,纵身就往人身上跳,吴邪稳稳的接住他。 他摸摸猫的皮毛,又摸摸他的肚子,最后把脸埋进黑亮的皮毛里,觉得连日来的疲惫都消散了 舰上唯有他能如此放肆吸猫,这可羡煞了一票人。 吴邪休息了一会,突然想起张海客的话。 "长官,好好工作,做只好猫,好吗?"吴邪想了想,又小声在他耳边说道:"我喜欢工作努力的猫。" 猫耳朵动了动,肉爪子拍拍吴邪的脑袋。 后来几个礼拜张海客惊讶的发现他的长官工作效率好了不只一倍。 05 "那群新兵蛋子分发好了?"黑瞎子叼着吸管,在椅上转啊转的。 一旁吴邪嫌弃,把人一脚踹远,那人随着椅子滑了大半食堂,又被另一边的士兵给推了回来。 吴邪骂道:"不用送回来了!"远处士兵哄堂大笑。 黑瞎子滑了回来,边道:"哎,有没有多帮我挑些好苗子?" 吴邪回道:"有,那个叫苏万的,是这群技术兵里脑袋最好的。"才刚说完,吃完鱼肉块的猫走了过来,仰起脑袋,吴邪会意,从口袋抽出手巾,擦擦他的嘴巴。 黑瞎子见状吹了声口哨。 不远处几人望着这里窃窃私语,黑瞎子咧嘴笑了笑,"看来蛋子很有意见。" 吴邪抬头望了过去,立刻就认出是刚入团的几个新兵,还是他部队底下的。 他们军团一般不招人,除了团长的特殊外,更是因为在这里的都是精锐,哪怕是管食堂的胖子,也是能拿粒子炮大杀四方的战斗人才,根本没有缺兵的可能。 只是,近来憧憬麒麟的新兵越来越多,中央也想藉此宣传,连续几年都希望他们能提供新兵名额。 他的长官向来是将这些事交给他来打理,虽然觉得军团战力很足够了,但他也没那个身分能拒绝中央,所以每年还是释出少数名额,并且约法三章,若在训练期不合格者一律遣返。 麒麟可以收兵,但绝不收废兵。 今年新兵堪称是中央军校历年来最优秀的一届,几个尖子生二话不说就选了麒麟军团。 有人才是好事,但这群在军校被追捧的孩子各个趾高气扬,吴邪也是费了一番心力整顿,最近训练期刚结束,该遣返的也遣返了,他迫不及待把人丢到各部队,交给其他队长操心。 "你不也收了几个?"黑瞎子笑道。 吴邪叹气,"阿宁和张海客那儿人要的不多,剩下的只能塞进我这儿了。"想起那几个操蛋兵他就头疼。 刚洗完脸的猫把毛茸茸的爪子搭上他的手,安慰意味浓厚,吴邪抬手捏捏长官的肉球,顿时觉得人生美满。 黑瞎子看了看,手也伸了过去,然后被抓了三道血痕。 这里几家欢乐几家愁,那儿被吴副团嫌弃的兵三三两两走了过来,吴邪二人一猫依旧玩的开心,被无视的几人终于忍不住开口。 "队长!我们想请教您几个招式!" 吴邪抬头,认出领头的那个,他瞇起眼,被打扰的猫也抬头看了一眼,自顾的跳下桌子走了。 几人面面相觑,最后也只是干巴巴的夸句您养的猫真漂亮,岂料这话刚说出口,立刻引来还在食堂的几个老兵不满。 "小子,讲话放尊重点。" "你们以为是在跟谁说话!" 新兵几人不知所措,以为那些老兵是为吴邪叫屈,虽然这话貌似没什么不对。 他们不愿下面子,还是干站原地。 吴邪手托着下巴,从这个看到那个,新兵被他看的背脊一凉,过了许久,正当所有人都以为这事会不了了之时,他开口了。 "行,你来吧。" 06 黎簇得知自己能够进麒麟军团时兴奋了一整晚,他是听着麒麟神话长大的小孩之一,对这军团有无限憧憬,为了这个神话从军的孩子有很多,包括他。 他在军校里说不上聪明,但身体素质绝对说的上优秀,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坏事,他不想做后勤人员,只想跟着那个传说中的上将上场杀敌。 而当他踏上麒麟军舰准备实现抱负时,却被现实打了个巴掌。 "团长不带兵,"吴邪翻翻手上资料,头也不抬道,"麒麟主要战力部队有三队,除后勤以外的战斗人员会被编入这三队。" 黎簇不死心道:"那团长会来看我们训练吗?" 吴邪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除你们未来的队长外,没人会去留意你们的训练情形。" "也未必,"在旁来递交新兵体表数据的解雨臣耸耸肩,"如果是在你手下,见到哑巴猫的机率还是很高的。" 吴邪笑道:"这称号可别被听了去。" 解雨臣也笑,"相信我,第一个因为叫这称号被打死的肯定不是我,你还是关心一下你师父吧。" 黎簇听不懂他们说些什么,反正知道见不到团长后他也没兴趣知道了。 这是他进来麒麟的第一个月,他仍未见到那个传说中的上将。 而后当他知道他被编入吴邪手底下时,他的不满更是达到了极点。 他不认为这样弱不禁风的长官能带领他们,吴邪看起来更像是坐镇后方的后勤人员,既没有张海客有顶尖的武力,也不像阿宁一样狠辣。 "你怎么知道他不能打?我记得副团从没下场过啊。"苏万忍不住插嘴道。 黎簇呸了声,"一看就知道,宁队看起来还比他强。" 苏万耸耸肩,表示不予置评。 他们现在正在训练场里,四周挤满了来看热闹的士兵。 就在昨天,黎簇以指导名义请求对战,被请求的正是他们军团的副团长。 几个新兵聚在一起为黎簇打气,而苏万没参与进去,他注意到散布各地方的老兵,不外乎都是看热闹的神情。 这要不是这副团不得人心,就是其中有猫腻,他心里开始不安了起来。 他们似乎莽撞了。 时间剩下五分钟,众人终于等到了另一个当事人入场。 吴邪并未像以往身着整齐军服,而是随意穿了件黑色便衣,外头还披着军服外套,眼镜被他取了下来,像是看不清楚一样,他的眼微微瞇起,配着嘴上没点燃的烟───气势十足。 苏万睁大了眼,他们弱不禁风的长官,此刻倒成了地痞流氓。 当吴邪走入训练场时,现场一阵欢呼。 以白昊天为首的士兵摇着大旗欢呼,"队长!你太帅了!" "打死ㄚ的,敢瞧不起我们副团!" "副团副团!这边!看这边!" 吴邪抬手,现场声音慢慢停了下来,他看向黎簇,"行了,快点儿,你们团长醒了没见着我可是会发脾气的。" 现场传来一阵笑声,但众人还是应和着,看来这事是军团里大家都知道的秘密。 说快点儿也的确很快,吴邪丝毫没有手下留情,也不管黎簇受到多大的精神冲击,直把人打的无法起身。 结束后黎簇趴在地上怀疑人生,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人的反差可以这么大,他算是明白了平时吴邪看起来温驯,但如果他想,他可以比张海客出手更重,也可以比阿宁更狠辣。 怪只怪他把人当病猫,实在没想到惹的是只不露獠牙的猛虎。 现场因为吴邪久违的大露手脚而热烈,以白昊天为首,由吴邪带领的第一部队更是欢呼不断。 就在此刻,训练场的大门又开启了。 一只猫走了进来。 现场气氛凝结,各个还在叫嚣欢呼的老兵全以最短的时间肃然起身,在新兵还摸不着头绪时,敬了个标准军礼。 ""团长好!"" 全然不顾四周眼光的猫谁也没看,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下走到吴邪身边,后者在看到他走过来时就已蹲下身等待。 "长官,今天午觉时间似乎比平时短了点。" 猫看了他一眼,接着迅速伸出手,拍掉吴邪夹在耳上的香烟,而后扒住他的裤管,哼呲哼呲的往人身上爬,吴邪伸手将他抱进怀里,站起身看了张海客一眼,后者耸耸肩,对在场士兵道散了散了。 黎簇在重重人海中看到那只猫趴在吴邪的肩头,探出颗猫头,锐利的猫儿眼正看着他,微微瞇起,或许还带着些许警告意味。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搞了大事了 07 "报告副团,各区域的监视眼都已启动!" "队长,二队三队已待命了!" 吴邪点点头,"关闭舱室的顺序不可弄错,记住了。" "是!" 黎簇看底下各部队集结,吴邪面带严肃的指挥众人,心里有些紧张。 "这是要出任务了?" 苏万托着下巴,"那怎么我们都没收到通知?" 黎簇皱眉,"那这是怎么回事?" "哎,这是我们舰上的例行大事。"黑瞎子不知何时窜了出来,双手搭在两个新兵肩上。 苏万抬头问道:"师父,难不成是实习演练?是不是我们新兵要在旁观战?" 黎簇顿时急了,"我们也可以上场!" 黑瞎子摇摇头,深沉道:"这事儿你们做不来。" 自从知道那位传说中的上将是只猫后,黎簇想的也开,知道那位上将的军衔的确是上战场杀出来的后,他的崇敬没有减少。 现在明显就是发生大事了,这是可以在团长面前大展拳脚洗刷负分的机会,他怎能就只在旁边看而什么也不做呢? 黑瞎子看了莫名燃起斗志的少年一眼,咧嘴笑道:"你们只会帮倒忙,尤其是你,要真想帮忙就别在舰上乱晃,现在咱们团长最不待见你了。"说完也不等其他两人领会他的深意,自顾自的走了。 吴邪不晓得这段小插曲,但如果让他知道了,他肯定赞同黑瞎子的话。 现在舰上人员皆是备战状态,不过是为了一件船舰上的例行公事,一想到这事吴邪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老兵都习以为常了,但新兵却不一样,他们太容易暴露了,这只会让目的更难达成。 "队长!"白昊天从后头追了上来,"情报部传来消息,目标最后身影出现在A5!" 吴邪点点头,"知道了,接下来交给我处理,解除戒备,告诉大家辛苦了。" 白昊天敬了个军礼,"是!" 吴邪朝A5走去,这个区域是堆放技术部队器材零件的仓库,由于部队长的随意,里头堆的东西几乎从不整理,是舰上最为杂乱的地方,吴邪刚走进仓库几步,就被乱摆放的箱子给挡住去路,他下定决心等事情了结后,要让整个技术部队来进行一场大扫除。 不过现在有件事更为重要,他仔细听了听,歪着脑袋想了一会,最后抬头朝顶上的钢筋看去。 吴邪脱下外套,又解开衬衫上几颗扣子,轻轻转动手脚后,抬脚就往墙上蹬去,不过几个起落他就攀上了距离底下十公尺高的钢筋上,他蹲在上头,刚抬头就对上一双猫眼。 吴邪笑了笑,"长官,该洗澡了。" 猫仍旧蹲在原地不动,吴邪无奈,"每次都跑,舰上都把这当演习了。" 猫甩了下尾巴,终于站起身,但依旧没有靠过来的意思。 吴邪也站起身,往中间的钢筋跳了过去,猫在他过来后扒住了他的裤脚,接着自个儿蹬了上去,吴邪把蹬了上来的猫抱进怀里。 这次各部队行动比上次快了二十分钟,他满意的想。 08 "吴……副团!" 吴邪听到声音后瞇起眼,脚步没停,甚至还快了许多,后头那人见状几乎是飞奔到他眼前,吴邪啧了声。 刘丧喘了一会,神情很是不满,但碍于身分他也不敢多说什么。 "干啥呢,刘丧同志。" 刘丧咳了声,把手上拿着的布包递了过去,"这、这是团长的衣服,张队长让我拿来的……" 吴邪喔了声,直接把布包拆开来,里头是一套精致的军服,只是小了许多,非常符合他们团长的身型。 他没因为内容物漂亮而放下疑心,"张海客怎么不自己拿来?" 刘丧神色平淡,"张队长有要事在身。" 吴邪没回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他信张海客忙,但不信对方会把东西交给眼前这人,或者该说,舰上没人不知道刘丧的小心思。 果不其然,身后伸过一只手直接拿过布包,接着把东西丢了出去,全然不顾刘丧的嚎叫。 张海客把手上另一个布包放到吴邪手上,"你小子还不死心啊!" 吴邪拆开另一个布包,里头是另一款军服。 刘丧在一旁怒道:"团长绝对会更喜欢我亲手做的军服!" 吴邪拍拍张海客地肩,"交给你处理了。" 后者转转手腕,示意早就准备就绪。 船舰上谁都知道,团长有个脑残粉叫刘丧,他在当新兵的时候就已经很出名了,原因是因为这人有个梦想───让团长穿上自己亲手做的衣服。 是的,衣服。 这人手工好,除了能做好舰上设备维护外,还做的一手好衣服。 第一次吴邪没防范,让人钻了漏洞,还是猫一爪抓烂衣服他才发现的。 刘丧的行为引起他的注意,毕竟舰上崇拜团长的人不少,却没人疯狂到这个地步,于是他让人查了查,才发现这人在地球上参加过一个协会───地球猫科动物保护协会,又名重度猫瘾患者弃疗组织。 这船舰上大概没半个正常人了。 吴邪边想着边敲了敲团长室的门,不到两秒门就滑开了,他走进去的时候他的长官正抓着逗猫棒上的小玩偶啃。 说来那个逗猫棒还是出自技术部队的心血,这个成天不干正事的部队,在队长的放任下每天只专注在猫玩具的研发上,不过他的长官通常不会垂青这些呕心沥血之作───猫抓板是来训练身手的,不算在内。 然而最近技术部队有了重大突破,苏万这个新加入的新兵运用惊人的观察力日日夜夜观察自家团长的生活,而后打造出了一个逗猫棒,并得到团长赏眼。 这是技术部队除猫抓板外唯一引起团长注意的猫玩具,堪称是跨世代的突破。 吴邪仔细看过那个逗猫棒,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但他的长官却恩准这个猫玩具入住他的办公室,并闲来无事就会抓着玩,这令吴邪百思不得其解。 至今他也没发现,那个逗猫棒上的小玩偶,造型神似自己。 09 "报告!距离一百光年外发现星际海盗团!" "报告!示警模式已开启,仍未收到回复!" "全舰进入警戒状态!全舰进入警戒状态!" 指挥中心众人纷纷就位,老兵们在岗位上执行自己的任务,而坐镇于中央的吴邪正处惊不变的指挥各路人马。 接收完情报部队的情报后,吴邪统理各处资料,并将结果传至自家长官的手上。 "报告团长,各部队已就位。"吴邪对着传讯器说道。 底下各战力部队全员站的整齐,屏气凝神的等待他们的团长。 黎簇也在这之中,这是他第一次参与战事,心情激动又紧张。 不知团长是否会带领他们出战,但又想起团长那娇小又毛茸茸的身躯,实在无法想象一只猫带领战队的模样。 就在他努力想象一只猫开着小机甲冲锋陷阵的模样时,指挥中心的门打开了,本来还各自忙碌的老兵们立刻起身行一个端正军礼。 "团长好!" 黎簇探头,四周却不见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没看过的男人。 面容好看,却极为冷淡,身上穿着整齐的军服,军靴踩在地上发出清晰声响,散发出肃杀的氛围不由令人胆颤,现场一阵静默,无人说话。 黎簇睁大了双眼,要是刚刚那声势浩大的军礼他没看错,那么这人,是…… 吴邪走到了那人身旁,"团长,你是要在这还是要出战?" 那人看他,眼神柔了一些,"出战。" 吴邪笑了笑,"那请做好准备,时间可不多了。" 那人没应声,直接吻上他的副团,离开时还亲吻了他的脸颊。 "等我回来。" 10 团长是个人。 团长和副团长是一对的。 这是麒麟军团人尽皆知的秘密。 完 11 "团长既然能变成人,怎么平时还是用猫的型态呢?" 黑瞎子指指休息室,"喏,自己看。" 黎簇和苏万看了过去,只见刚刚又全舰动员才成功洗完澡的猫正趴在他们副团腿上,享受掏耳朵梳毛剪指甲等一系列售后服务,末了还翻过肚皮昏昏欲睡,而他们副团好脾气的抱着他抚摸皮毛。 猫生美好的一蹋胡涂。 "懂了?" "……懂了。" 猫生如此,夫复何求? 完 2017-12-17 热度(1155)
【瓶邪】如梦初醒(雨村段子,只为撒糖) 孤舟闲行: 那时候吴邪四五岁,乞巧节跟三叔在拱宸桥那一块儿看河灯,那时候还没有禁止放灯以防火灾的说法。 河灯是远远从上游下来的,总有人拿杆子去捞它,渔船也顺手取一两只,还有半路撞到岸的,挂上野草的,到后来就越显稀疏了,等要散场的时候,河里岸上都渐渐冷落起来,吴邪望着一两盏灯从面前滑过去,看着看着,灯就灭了,河里有怪物似的,把那些明灭的光点一个个吞掉。 吴邪不安了,抬手去抓他三叔衣角,抓不到,抬头去看,哪还有他三叔? 起先还是小声地嘟囔着三叔三叔,渐渐的带上哭腔了,本来是原地站着,不大一会站不住了,就独自往路上走,还没走出了十几步,一下撞到个人,冷不丁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惊吓大过疼痛,刚刚眼泪还在框里打转的,看着面前冷面神似的人,愣了两秒钟,终于哭了起来。不过哭也不是嚎啕地哭,反倒是想忍忍不住的抽泣,听着分外委屈巴巴的,可怜极了。 张起灵撞了人,眼看小孩已经哭起来,身边瞧着也没大人,他只好弯下身先把孩子从冰凉的地上抱起来,总也不能站在路中央吧,就把人提溜到路边放下。 张起灵那肯定不是会哄孩子的主,只默默地看着小孩儿低着头把脸哭地通红,实在怪可怜的,哭了有一刻钟,人都要哭抽过去了,才想起来拍着他的背给顺了口气,终于开金口说了句:“不哭了。” 吴邪脸上还挂着泪珠子冒着鼻涕泡,抬头看看他,似乎想起来刚刚被这个哥哥抱起来是很舒服的,便做了个意义明显的动作,张起灵虽不喜交流,也知道向他平举手臂是在要抱抱,单手就把他搂起来了,另一手往他腿上屁股上揉了把问:“还痛?” 吴邪想了想说:“不痛了。”似乎也忘记了哭的理由,趴在张起灵肩膀上,隔小会儿还打个哭嗝,张起灵抱着个小团子往前走,有心问问情况,吴邪大多答不出个所以然来,张起灵问名字,答小邪。家住哪?西湖边。家门口有什么东西没有?有座山。 名字是蛮有特色,可管什么小鞋也好靴子也好,张起灵再有能耐也不能耐搜遍西湖,于是也就不敢再问他了,要再问吃过饭没有?他就说:“下午睡过觉觉了。” 确实睡过觉觉了,这会儿精神倒很不错,时间有些晚,夜市都收摊了,可总有两个更晚一些的,吴邪就扭着头去盯那推车上的兔子灯。 张起灵:“想要?” 小孩把头摇地拨浪鼓似的:“不要,二叔说,别人给的,不能要。” 张起灵嘴角似乎有了些弧度,怀里整个人胳膊腿都缠在“别人”身上了,倒不忘了东西不能要。 吴邪又想了想,还补充一句:“三叔去买了。” 张起灵“三叔?” 吴邪:“他轴丢了。” 于是可算知道前因后果了,张起灵再走一段路,路过下一个卖兔子灯的,吴邪仍然伸长了脖子去看。 这次再走过去时,吴邪手里就举着一盏了。 张起灵没有对比,但也知道肩上这小孩算是很乖的,攥着兔子灯,就再没转头看过别的。 红眼睛长耳朵的兔子灯罩,透出明晃晃的暖光,晃啊晃,在张起灵背后照亮一小块影子。 张起灵运河边来回走了三四趟,到底没找到那位“走丢”的三叔,孩子已经趴在他肩头睡着了,他刚刚哭出一身汗,发梢脖子都潮着,天晚了凉风一吹,本能趋热就把张起灵脖子搂地死死的,身子都贴在他胸口,手里的灯还紧攥着,张起灵把帽衫拉链解开,连灯带人裹进去。 于是胸口也透出光来。腹背之间,都是暖的。 . 张起灵醒过来的时候,雨村的天刚刚蒙蒙亮,他不用看钟也知道正是六点半左右的时间。今天该轮到吴邪准备早饭,但昨晚被他折腾地有点惨,这会儿睡得很好。张起灵很难得地在清醒后二度闭上眼睛,他想重新回到刚才的梦境里。 那年七夕他是不是真的捡到过走丢的吴邪?他忘记了。在这三四十年时间里他失忆过很多次,儿时张家的训练会让重要的事偶尔在梦里回忆起来,但大多有关使命责任,像这样无关紧要的小事很少被保留下来。 那晚他和吴邪在哪里过夜?他又是怎么把吴邪送回去的?又或者,这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梦,与记忆无关? 张起灵闭上眼睛却回不到梦里,也想不起过去。他于是低头亲吻吴邪的发旋,复又吻他的额头,吴邪毫无意识的往他怀里蹭了蹭。 张起灵侧身久久地去看,去听他均匀的呼吸,突然觉得把他弄醒也很有意思,便按着他后脑勺揽进怀里,在他眼睑,眉间,鼻梁,和唇上一处处吻过去,最后叼着他锁骨下不常见光的一处反复吮出痕迹来。 如此 吴邪终于被他闹醒了,眼睛仍然闭着,声音都是模糊的:“一大早的别闹,让我再睡……”凑上来也不管是张起灵的鼻子还是嘴唇,总之是胡乱而敷衍地吻了一次,话未说全,已经睡过去了。 张起灵把自己的手从吴邪脑袋下缓缓抽出来,换成枕头垫进去,轻手轻脚地起床去准备三个人的早餐了。 . 也不知多久以后的某天,张起灵正在拿他奇长的两根指头剥豆子,吴邪和胖子在旁边唠嗑,偶然说起小时候有盏兔子灯,是三叔把他弄丢了补偿他的,当时特别稀罕云云。张起灵将手里一把翠色的豆子放进碗里,不知怎么就笑了。 end. 2017-12-16 热度(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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