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我男神

【瓶邪】我在帝都修文物(3) 温酒酒酒: 前文:(1)、(2) 今天内容写的有点犹豫,似乎揭露了一些行业内情…请勿深究,写这个情节主要也是想写人物互动和大家的处理态度。 修复对文物的损伤其实很常见,但的确不好,应该尽量避免,如果避免不了,就尽量弥补。 (四) 电蚊香和花露水杜绝了我和蚊子的亲密接触,而我和王胖子王哥的革命友情是在给马骨拍修复后照片的时候与日俱增突飞猛进的。他跟我分享了同一些八卦,比如单位里我和王盟壮大了为数不多的单身狗阵营。 这具体表现为我对他的称呼终于由王师兄进化成王哥,彻底融入单位传统。单位的通用称呼,比自己大的连着姓氏叫哥叫姐,比自己小的就叫“小”加姓氏,比如大家都亲切地称呼我为“小白”。 不过大家对吴哥的称呼有点不同,王哥从来都是叫“天真”,宁姐(她坚决不让我叫她江姐,说听起来太富有革命气息。)有时候叫“Super吴”,齐哥是叫“小三爷”,我目前还没搞明白为什么。解哥霍姐和吴哥似乎是旧识,他们俩一个直接喊大名,一个喊“吴邪哥哥”。只有Boss和导师才叫“小吴”。 当然,我对张老师的称呼还没进化到叫哥这个地步,目前他成了我唯一叫“师兄”的人,连姓氏都省略了,毕竟是直系大师兄。 时间倒回五天前,我画病害图除了第一张的如履薄冰,此后堪称神速,在画完了剩余五匹马的病害图后,我被吴哥打发去修复室,跟着师兄和王哥整理马骨、准备拍摄修复完成的照片。 吴哥本人则继续在办公室写保护修复报告,在需要的时候扛起相机走进修复室,来拍马骨的全景和局部细节:他是拍照小能手,对光线的把握出神入化,拍出的文物自带美颜滤镜,因此单位的单反一向是交给他掌控,就连出差时也不例外。所以一旦吴哥出差,修复室里就时刻充斥着各种手机的快门声——修复过程需要实时记录图像资料。 我看了看我手机里拍的马骨,再看了看吴哥相机里的,深切怀疑我才是我们中的那个钢管直男。 不过说起来,我总觉得吴哥可能真的不是直男——不是因为他每天都和师兄一起下班,而是出自我对另外一些小细节的敏感,比如师兄在吴哥也在修复室时,回答我问题的声音总会温暖那么一点点,又比如吴哥进修复室的第一个眼神总是递给师兄的,无论他在哪个角落。 而整个修复室没一个人对他们俩的关系有任何不适。 给马骨拍照是个辛苦活。拍全景图时,把一箱子马骨摆成一匹马,不仅需要想象力,还是体力与智力的结合。我们在修复室中间的地上铺了屋里最大的一块深色绒布,才勉强够那匹最完整的马十三彻底摆开,而摆的过程则是膝盖着地在绒布上爬开爬去,对我等一修几个小时的人来说,摆完后基本站不起来。 师兄倒没这个困扰,可见腰力可观。 上午拍完最完整的马十三,下午就要准备摆骨头最多的马九了。马十三虽然整体完整但是没有肋骨,而马九恰好相反,肋骨一大把,腰椎倒是少了好几块。 就在我准备和上午一样给师兄和王哥递骨头同时偷偷花痴师兄的背部线条时,就听师兄对我说:“小白,这匹你来。” 我……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生动形象地演绎了表情包“向大佬低头”。 王哥在一旁毫无同情心地递上了作为参照的现代马骨解剖图,拍了拍我的肩:“小同志,靠你了。还是年轻人身体好啊你王哥老了老了跪不动了。” 我生无可恋地对着解剖图开始摆弄那一堆毫无章法可言的骨头,沉浸在一堆颈椎胸椎腰椎荐椎尾椎髋骨股骨跗骨跖骨中,我们还需要一边摆一边整理核对,确保没有把别的马的骨头放入这匹马的箱子,顺便在相应的骨头上绑对应的标签——等摆完我已经不认识“骨”这个字了。 这个痛苦的过程不再赘述,但也正是亲身摆完之后,我感觉自己还能再摆一百匹马,简直不在话下。 而另一件有趣的事情是,拍马的全景需要爬到桌子上拍,而这次吴哥爬桌子时似乎没有了上午的身手矫健,然后我眼看着师兄一把揽在他腰上,把他送上桌子。 他们似乎丝毫没注意到价值数千的单反正摇摇欲坠。 王哥眼明手快地抄起单反,露出了老司机的笑容,同时递给一脸懵逼的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翻译过来大概是这样的: ——他们这是? ——就是你想的那样,一对儿。 我默默地扶着一只单身狗的腰从绒布上爬了起来,似乎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 也并没有哪里不对,他们之间自然的就像是已经这样在一起了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 (五) 拍完马九要重新把骨头打包好放回箱子,吴哥师兄和王哥也一起坐在绒布上打包,效率可观。 接收到来自王哥八卦的盖章后,我简直克制不住偷偷关注吴哥和师兄的互动,他们俩配合的极默契,师兄打包的又快又工整又好看,而吴哥总是在最合适的时机给他递上新的打包纸。在他们的对比下我的打包质量简直不堪入目——他们究竟是怎么把凹凸不平的马骨包成一个个整齐划一的小份的? 乐极生悲,围观秀恩爱果然是要遭报应的。伴随着“咔嚓”一声惊天巨响,我手里的马骨,应声而断。 那一瞬间我瘫倒在绒布上,整个背上都被冷汗浸透。故意损坏文物,三年起判上限无期。* 所有人都特别淡定,师兄离我最近,从我手中接过断成两截的马骨,王哥说着“没事儿没事儿”手里一点儿没停,继续打包。 吴哥走过来,对我说:“没事,正常,这马骨太酥了,让你师兄重新粘一下就好了。” 师兄果然将两节马骨摆在桌上,拿过5920胶*开始粘接。 可能是我脸色太凄惨了,吴哥反而坐到我身边,问我:“如果你带着文物遇见劫匪,该怎么办?” 我嘴唇都还在哆嗦:“尽全力保障文物安全?” 吴哥严肃地说:“不,是扔下文物,转头就跑。”他拍了下我的肩膀,继续说:“你刚才并没有不当操作,可马骨却断了,说明它本身的结构强度不够,加固不充分。幸好它的不稳定性在修复途中暴露,如果这件马骨在进入展厅的时候因为强度不够断裂——”他突然笑了:“那也没办法,当时继续拿过来粘呗。” 王哥在一旁补充:“可不就是这个道理?文物本身存在各种问题,咱们就像是当大夫给它治病,怎么治也不可能把人治成刚生出来的样子。你这属于发现了之前漏掉的伤口啊,发现了那就治病,别想那些个有的没的。” 的确,尽力而为,在学校修复时,也会遇见一些修复过程中对文物在所难免的二次损伤,比如当陶器由于出土时保湿不当,进修复室开始清理时表面的彩已经完全粘在泥土上,在剃土的过程中必然会出现掉彩,可这时候难道就不处理了吗?预防性保护为主,干预性保护为辅*,我们能做的,只有尽力保证它不进一步劣化。 5920固化速度很快,师兄已经粘完了,默默走过来继续打包。桌上的马骨恢复如初,我渐渐放松了下来,手里也开始干活。 吴哥站了起来:“你知道出现这种情况第一件事应该要干什么吗?” “是赶紧关上门,被你领导看见是要挨骂扣工资的。” 我眼睁睁看着Boss在他说完最后一句时走进修复室。大家哄堂大笑,Boss一脸懵逼,他真的完全没听见吴哥刚才的大逆不道。 我看到师兄也露出了一个极淡的微笑。 ————TBC———— *故意损坏文物罪:视情节轻重,最重是十年有期徒刑,不会判无期的。另外文物需要是国家珍贵文物或者被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文物。如文中修复过程中产生的损坏肯定是不会判刑的,当然……增加修复工作量就是了。 文物损坏中本身就有一类是修复带来的劣化,包括目前所用的修复材料都会对文物本体产生一定的影响,好坏不论。修复不可能十全十美,我所理解的正确的心态应该是尽量避免出现修复事故,但如果出现,要尽量补救。 另外提醒,文物需要双手轻拿轻放,尽量避免离开台面。 *5920胶:氰基丙烯酸酯粘合剂,德国产,和502是同源。成分单一、瞬间接着,使用方便,适合多孔及吸收性材料的粘接。这次马骨的修复经过实验对比,最终才去5920作为主要的粘接剂。 *预防性保护:指从改善环境开始,不让文物处于可能会劣化的环境中。 干预性保护:类似考古中的抢救性发掘。(个人理解) 最小干预原则是文保基本原则之一。 2017-12-16 热度(142)
【瓶邪】我在帝都修文物(2) 温酒酒酒: 前文:(1) 感觉写的有点学术了,不知道会不会看起来枯燥,写的时候克制不住开启科普模式,试图在字里行间渗透一些关于文保行业现状和个人态度的内容。如果枯燥请留言,会考虑在后文减少具体技术内容,增加人物互动。 下一节开启马骨拍照,小哥会上线。 (三) 中午时吴师兄带我去单位食堂吃饭,他们平常一般选择叫外卖,想不出吃什么或者来不及点单时才会来食堂,这大概也算某种日常。解雨臣解师兄负责点单——吴师兄说他精通单位周边所有外卖的味道水平,并且口味十分挑剔。不过既然是我来单位的第一餐,我们一致认为我应该体验一下单位食堂的大锅饭。 在路上他看我还是有点紧张的样子,估计是觉得我被张老师那一个高冷的“嗯”给吓着了,就解释说张老师性格就是那样的,让我别怕。 他说着,回忆起什么的样子,又笑了起来:“其实小哥以前也不这样,读研究生的时候跟了几年考古队,回来就不怎么爱说话了。这里头说起来有点复杂,我没跟过考古队,对这事儿理解不如他们跟过的人深入,你要是想了解直系大师兄的神秘过去得问胖子,他比我们工作的时间都久,这段他知道的最多——或者直接问小哥,他其实人真挺好的,绝对有问必答,虽然言简意赅,但切中肯綮,你跟他呆两天就晓得了。” 吴师兄这段话语气轻松,可我莫名就从中听出了那么点“你小孩子不懂成人世界黑暗”的意味。我印象里导师对大师兄的诸多夸奖中并不包含高冷这一条,着实好奇,心里盘算着就凭一个眼神能给我吓成那样,我实在没有勇气和张老师多说话,还真得找满嘴跑火车的王胖子师兄打听。 除此之外,吴师兄说起自己没跟过考古队时,隐约还有那么点消沉,况且他身上总带着点和年轻不相符合的沉重感,对我有一种长辈式的耐心,却偏偏又能保持活力与热忱,看起来也像是有故事的人。考古这一块最不缺的就是各种故事,我内心八卦的小火苗暗搓搓窜了起来,有机会还是得问王师兄。 尝过了单位十八块一位自助不限量五菜一汤的午饭,凭良心讲虽然不如学校食堂但也不差,我跟着吴师兄又回到了办公室。他考虑了一下,问我:“你先跟着我搞结项报告吧,等这边弄得差不多了正好跟小哥他们去拍文物修复后的照片,一共十三匹马,都得摆出来拍整体和局部,可有的忙呢——会用PS吗?” 这软件我曾经数度想学来着,可每每都在下载了之后就宣告放弃,闻言摇头,吴师兄也不意外,直接开启现场教学模式。 他要教我的是画文物病害图,选取文物修复前的照片,抠图,在文物上标出病害类型——骨质文物有点特殊,作为有机和无机混合体,在国内挺罕见,相应的也没有国家标准的病害标准类型,所以这一批的病害类型参考的是漆木竹器,分为酥粉、起翘、卷曲、断裂等等。虽说木器竹器主要以有机质为主,可漆器却不只有木胎,早期的漆器,尤其汉代以前,大多以陶胎作底再上漆,无机的陶胎结合有机的漆皮*,直到后期才逐渐演变为轻薄的木胎。 PS本身并不难,一具马骨太过庞大,所以绘图只选取病害有代表性的局部,相应的病害图例和绘制也都有范例,我眼看着吴师兄画了一张,就基本知道操作过程。 吴师兄给我拷了范本和所需要的原始图片资料,指着对面全办公室最大屏幕的一台台式机对我说:“小白你用这台机子吧,那个位置是小哥的,不过他平常都在修复室里,不怎么来办公室,你坐那里最合适。” 目瞪口呆,瑟瑟发抖,无法反驳。 于是我颇有些生无可恋地坐在了张老师的工位上,用张老师的电脑打开了吴师兄拷给我的资料。除了画病害图的相关资料,他还给我拷了他目前正在写的结项报告,也就是考古修复报告——我们所绘制的病害图,正是要作为报告的附件,和修复完成的文物一并入库。 考古修复报告是文物保护修复全过程的完整记录,通过这份尚未完成的报告,我就已经了解到了这批马骨的前世今生——它们来自新疆,埋藏于汉代,揭示了某一时期游牧民族对家畜的使用情况,具有极大的考古价值*。报告还详细记述了对马骨的分析检测及修复过程,吴师兄看我看的仔细,和我聊起了分析检测。这一块我们在学校做的最多,隶属文物保护中的科学研究,以科学的手段来对文物进行最合理的病因诊断和预防治疗,被很多人称之为“文保科班生与技工的直接差异”。 这观点算是主流,无关谁比谁高贵,只是一种事实的陈述。不过在和吴师兄的交流中,我倒发现了我们对这个话题的不谋而合,这种观念之前导师在课上也曾经提出:分析检测只是手段,其最主要的作用恐怕是丰富报告和论文内容,占据篇幅。具体的保护方法,目前国内仍倾向于传统方式,毕竟现有的方法及常用材料已经被应用了几十年,经过了无数次实际操作的考验,短时间内难以更新换代。文物修复的成功与否需要时间的检验,新材料、新方法究竟能否对文物提供更有效的保护,还有待下一个几十年、几百年来告诉我们答案。 听起来吴师兄倒不像是科班出身。 后来那个下午,我开始了人生第一张文物病害图的绘制,期间因为对软件的不熟悉多次请求吴师兄的场外支援。下班时间前后,修复室的师兄师姐纷纷回到办公室,王胖子王师兄看到我对着电脑丝毫没有要下班走人的意思,还开玩笑说反正事情多的做不完,加班又没有加班费,不如明天继续。 我说我还是想把图画完再走,毕竟实习也没有实习补助,何况我是真心喜欢这种深入剖析文物的过程。王师兄有点惊讶,破天荒没有继续调侃,反而用一种“小师妹孺子可教”的口吻关怀我下班回家注意安全。 当我终于在人生中第一张病害图下方写上绘制人:白昊天时,吴师兄依然稳坐电脑前完善保护修复报告,丝毫没有要下班走人的意思。办公室的师兄师姐走的七七八八,我注意到张老师依旧在修复室,里间的灯光孤独地隐藏在外间的阴影里——没有这么夸张,天还没黑,修复室需要在修复过程中保持一定的光强,外间只是因为人都走光了关了灯。但我的确从内间经久不息的灯光里莫名看出了一种强大的坚持,与同样亮着灯的办公室相互辉映。 我的第一天实习经历结束于法定下班时间的一个小时后,可惜帝都的夏天天黑的太晚,出门时并没有想象中夕阳西下的盛景。而短短的一天时间内,我对这个未来需要共度一个多月的可爱的绿色小院子也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古朴优美的环境、热血沸腾的工作内容、可爱的同伴,以及多的赶不走的蚊子。 明天我会记得带花露水和电蚊香的。 ————TBC———— *漆皮:指用生漆(漆树汁液)涂在陶胎或木胎等的表面,形成的一层致密的膜,主要由漆酚、漆酶等物质构成,耐潮耐高温耐腐蚀。生漆是天然材料中耐候性最好的一种,甚至优越过部分合成材料,因此漆器得以长久保存,不过如果处于长时间饱水(湿润)埋藏环境中,一旦出土时没有足够保湿,漆皮就容易起翘疏松,与胎体分离。 在全色材料(在文物表面作旧作色的材料,大致分为粘合剂和颜料)中,漆皮也代指“虫胶”,一种虫类分泌的天然粘合剂。 *文物信息由于尚未发表,无法作详细描述,遂将情况背景写的比较模糊。 2017-12-16 热度(144)
【瓶邪】我在帝都修文物(1) 温酒酒酒: 都市AU,真·考古。文物保护修复背景,实习生白昊天视角。一切文物信息来源作者在社科院考古所文保中心实习的亲身经历,稍有改动。 算是个甜文,目测中篇,没什么起伏波折,一屋子文物修复工作者的日常故事,关于理想与现实。 专有名词会在每次更新末注解,如果有漏掉的请评论提问,有关文保及文物修复的有关问题也请随意提问,作者尽量解答。 更新时间不定,看作者心情。 (一) 我来社科院考古所文保中心实习时恰逢酷暑,文保中心和考古所不在一座写字楼,而是在考古所拐角处单独开辟了一个小院,院子里一圈的二层小楼,茂盛的绿植郁郁葱葱,平添几分凉意。 导师将我带进小楼,交给已经提前打好招呼的陈教授——我来之前查了资料,知道陈教授是文保中心的大Boss。结果导师和陈教授抽了支烟,没急着安排我,反而商讨起了关于某青铜器创新研究项目的中期报告。 我在一旁正听得云里雾里,办公室进来个年轻人,看年纪没比我大上几岁,一张脸白白净净,一身的书卷气,他先叫了声“陈老师”,转眼看见导师,笑着打招呼:“张教授,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Boss有些严肃的脸上露出个笑容,指着我对那年轻人说:“小吴,你来的正好,这是小白,白昊天,张教授的学生,来咱们所里实习,就让她先跟着你和小张的那个项目收个尾,再从头做洛庄那批铁器。你带她参观一下修复室,认认人,下午再给她安排活。” 导师也说:“小白啊,这是吴邪吴老师,他那个马骨的项目马上就要收尾,你跟着学学怎么做结项和写保护修复报告,后面洛庄那批是嵌金银的铁器,修起来也挺有难度的,跟着吴老师,好好学。” 年轻人在Boss的严肃脸和导师的威压面前还挺放松,听了这话就插科打诨:“好不容易忙里偷闲来一趟办公室,就被您逮住了安排任务。小白是吧?叫吴师兄就成,跟我来。张教授您放心,保管让师妹这趟实习学有所成。” 于是我跟着这位年轻又好看的吴师兄穿过有些陈旧的瓷砖走廊,正式开始了我在文保中心的实习生涯。 (二) 吴师兄温文尔雅,看我挺紧张,主动跟我搭话:“你是张教授的学生?本科生吗?学文物保护的?” 我答了是,他又笑:“不用紧张,我们这儿每年都有好多实习生过来,就前两天刚来了一个,叫王盟,浙大读博物馆的大一生,自己找过来要实习,你还得叫他师弟呢。” 我僵硬的手都不自觉地放松了些许,这位吴师兄三言两语,就让人生出几分亲近,听他继续说到:“你们学校科研条件好,之前在学校也做过文物吧?放轻松,这边和学校里最大的差别是实验设备没你们那里丰富,要做个XRD*都得小哥提前和北师大实验室那边打招呼——啊,小哥就是张起灵张老师,刚才Boss说让你跟的马骨的项目,就是我俩在负责,现在修复已经做的差不多,等拍拍照、报告写完就可以结项了,正好让你熟悉一下修复报告的写法。说起来,你和他倒应该比和我有渊源,他是你们张教授的学生,本科硕博都是,是你直系大师兄。” 来之前导师和我提起过,说文保中心有你直系大师兄坐镇,到时候有困难就找他帮忙。我一听,顿时感觉又放松了不少,毕竟这位大师兄名声响彻我们专业,有他坐镇,想必有什么困难也迎刃而解。 说话间修复室就在眼前,厚厚的双层大铁门,吴师兄对着我晃了晃手里的钥匙:“文物都在修复室里摆着,所以这间屋子是咱们文保中心最金贵的,三重锁,钥匙Boss、小哥和我各拿一把,早上中午都得我们三个一起开门。” 进屋前他看了眼我为了实习特意换上的衬衣长裤,眉眼一弯:“这一身不错,够厚实了,修复室里保持温湿度常年开空调,小伙子还嫌热呢,姑娘们都得全副武装,多穿一件实验服。” 就算做好了心理准备,一进修复室被空调一吹,我还是打了个冷战,心里想着果然明天得带实验服来。放眼一看,内外三个套间,空间不算太大,到处东西摆的密密麻麻,外间左边长桌上摆着的是青铜器,右边还有银器,地上堆着十几个敞口的塑料箱子里是马骨,和学校里整齐而现代化的实验室果然不太一样。 工位上坐满了人,有人正拿竹刀剃青铜器上的土渣,有人拿小刷子往金属上刷BTA*缓蚀,还有正拿砂轮打磨锈蚀的,伴随着银器那边的电焊声,热闹非凡。见到吴师兄带着我进来,大多数人都只是抬眼看看就继续埋头苦干,只有临近工位的一个胖子大笑:“哟,这就是新来实习的小师妹吧?小师妹漂亮的,做修复不多见啊,我们这儿仅有的俩妹子可每天都灰头土脸的。” 他一口京腔,话说的有点轻浮,但态度热情爽朗,丝毫不让人讨厌。吴师兄指着他跟我介绍说这是王老师,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还王老师,天真你行不行啊非要给我们都叫的这么权威。小师妹别听他的,叫哥就行。” 我记得刚才导师说吴师兄名字是吴邪,一琢磨天真这个外号,还真有意思。到底还是没敢真的叫哥,折中叫了个王师兄。于是吴师兄也从善如流,在之后的介绍中全部改口师兄师姐,一屋子十几个人,一圈招呼打下来,除了最开始给人印象深刻的王胖子王师兄和大一就来实习的王盟师弟,我只记住了万绿丛中两点红——江师姐和霍师姐。 吴师兄也不知怎么看出来,悄悄对我说没记住也没关系,熟了就都认识了,说着带我往里间走:“小哥在做马骨呢,在里面,我带你见他。” 一进门就看到里间一张大方桌上铺满了马骨,搭成一整具骨骼,头颅脊柱四肢尾骨都清晰可见,我第一次近距离见这么完整又大体量的有机质无机质混合文物,还没等回过神,就听吴师兄语调明显又嗨了两个度:“小哥!这是白昊天,小白,Boss让咱俩带的实习生,你直系师妹,说让跟这批马骨的结项和洛庄那批铁器。” 对这位直系大师兄张起灵的大名,我们整个专业前后几届十几个学生都如雷贯耳。听说他手上有功夫,做修复时手极稳,从没出过岔子。导师在实验室看我们修复,一看到哪位同学在除锈或剃土时手一抖伤到了文物原始表面*,或者粘接时手一抖粘歪了,都要唉声叹气“想当年你们张师兄……”。如此这般,于是对于张师兄,大家无一不脑补出一个严肃的、浑身肌肉的中年大魔头形象。 可当我真正看到这位张起灵张师兄时,颇有几分目瞪口呆,他竟然也这么年轻,和吴师兄如出一辙,让我不禁感叹难道修文物还顺带能够驻颜的吗,为什么整个修复室的师兄师姐颜值都如此之高,让我身处其中简直拉低平均值。 他手里正拿着台单反给铺在桌上的马椎骨拍细节图,听到吴师兄的声音抬起头,一双眼睛里流光溢彩,装满了星辰大海,好看的炫目。 对不起以上全是我的脑补,事实上,张师兄的眼睛的确非常好看,深邃中透露着内涵,可虽然不是脑补中的严肃脸大魔头,但和他面无表情的平静视线一对上,我立马低下头怂成一团,连师兄都不敢叫了:“张、张老师好,我叫白昊天,是、是14级的本科生……” 张老师“嗯”了一声,又低下头继续拍照了。 我清晰地听见,我一腔火热的师妹心咔嚓咔嚓碎了一地。 ————TBC———— *XRD:即X射线衍射分析,一种在不破坏文物表面前提下对文物表面晶体结构进行鉴别的手段,是常用的文物成分分析方法。 *BTA:苯并三氮唑。一种有机金属缓蚀剂,有效预防铜的腐蚀,主要用于青铜器及铁器等金属的缓蚀。 *文物原始表面:指文物腐蚀前/埋藏时的表面,在进行文物清洗时一般以清到原始表面露出为准。 2017-12-16 热度(245)
【瓶邪】一个段子 秦之染: 借网易云热评梗,知乎梗 正文 匿名用户:当你发现你的另一半在你们的关系中隐瞒了非常关键性的问题时,你该怎么办?1332个回答 匿名用户: 谢邀,巧了,最近我也在烦恼这件事情,不过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事实上我现在很想揍他一顿,但是打人毕竟不好,所以我也在犹豫,这样吧,我把我的故事和你们分享,不匿不行,我还要面子。 要从我第一次失恋开始,我第一次失恋——其实那根本不算失恋——只是我和隔壁班的学弟稀里糊涂地在一起又稀里糊涂地分开——觉得自己过得太失败了,搞了半天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人家,也弄不明白人家是不是喜欢自己——的时候,决定去蹦极挑战自己。 本来带着视死如归的心态来的,结果一上去就怂了。 工作人员是个年轻人,带着橘黄色的棒球帽,长得还挺帅,他让我别一直把着栏杆,松开适应下。结果我也许是被美色迷了心窍,结果我踏马手刚一松他就给我推下去了! 推!下!去!了! 香蕉你个玉米粑粑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我狂吼着掉了下去,在最低端的那一瞬间,我离水面无限的接近,绳子绷得死紧,我似乎听到了它不堪重负的断裂声,当时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失恋什么的,算个狗屁啊! 想通了之后,我开始骂起那个工作人员起来。 我在底下摇摇晃晃的时候没有一刻不在骂他,简直拿出了看家绝活把我所知道的所有方言所有外语都用上,一直到我被拽上来的时候还在诅咒他永远都交不到女朋友。 我爬起来之后,那个工作人员四平八稳的双手抱臂站在我面前。 我瞥了一眼他的工作牌,原来他叫张起灵。 这什么怪名字。 我气哄哄地白了他一眼,转身准备去投诉他,刚一迈开腿发现两条腿都是软的,于是默默撑住了两边的栏杆,缓了几秒,感觉他一直在背后注视着我,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用最凶最不讲理的语气对他说:“你难道不准备请我吃饭吗?不请我吃饭我就去投诉你!” 他似乎怔了一下,很快回过神,特别痛快地答应了下来:“好啊。” 于是我就拉着他去附近的火锅店痛宰了一顿。 我叫了鸳鸯锅,清水的那边给了他,我守着热辣的一边吃了个酣畅淋漓。 他全程默默吃菜,听着我絮絮叨叨地和他讲我和那个学弟无疾而终的故事,一句话也没多说。 我把这些话都说了出来,心里也畅快了不少,看着他也觉得顺眼了起来。结账的时候是他付的钱,然后我以投诉威胁他,要来了他的微信号,其实我早就不生气了。 回去之后我没事就会和他聊几句,他也会认认真真地回复我,相处久了就发现,虽然这个人表面看起来高冷不近人情,可是却对我很好,几乎百依百顺,我早就把投诉他的事忘到了脑后,他也一直没有提起,一来二去的,我们就在一起了。 在一起之后,我去他工作的地方玩过几次,蹦极这个东西,多玩几次之后胆子就大了起来,除了第一次以外,我发现他对我都是循序渐进的,对其他人也一样,我好奇,就问他:“你当初怎么就直接给我推下去了?对别人都不这样?” 我以为我能得到一个比如“其实我早就看出你失恋,想用这种方式让你忘掉过去的种种不快,重新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之类的心灵鸡汤式解答。 结果张起灵面瘫着脸,凝重地思考了一会,才对我说:“其实当时我真的以为你会投诉,因为我本来是想抓住你的手,结果不小心拌了一下……” ……我现在考虑分手还来得及吗? 10k赞同 3.5k评论 一小时前 END 2017-11-04 热度(64)
【瓶邪】一件重要的事 总被门坑的神小郁: #雨村日常#老吴视角# 宿醉醒来,我觉得自己忘掉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耳边弥漫的是各种雨村迷之动物的叽喳声,我赖在床上头痛欲裂,身上莫名其妙的多了些划伤,但就是想不起来那个重要的事情,过了一会儿实在没有什么思绪,就从床头柜上捞过手机就开始刷朋友圈。 我的微信好友不多,屏蔽掉秀秀的广告,基本很快就可以刷完。最新的一条是胖子发的,晒了幅一头猪春光满面的被人从水里捞起来的图片,还配了一行文字——早起,胖爷我肩负重任。我随手点了个赞,回复道“行啊天蓬元帅,昨儿下雨把你家亲戚淹了?” 等等,下雨? 我这才想起来昨夜下了一场暴雨,导致村里停电停水,风力也挺强,好几家的鸡窝狗窝都被吹飞了,后来风越来越大,出门儿连门都打不开,我们只好在屋里打牌喝酒泡脚。后来我喝得太醉就没有记忆了。也不知道胖子这么早起去“救灾”前顾没顾上救自己家的“灾”。 躺了一会儿把朋友圈刷了个遍,肚子有些饿了,就起床挪着步子走向客厅,推开卧室门,眼前的场景着实把我吓了一跳。窗户已经没有玻璃了,剩下个框被风吹的嘎吱嘎吱颤,地上有好几个碎了的盘子,沙发也不在原来的位置了,紧挨着窗户被淋湿了一大片。餐桌倒是没受什么影响,规规矩矩的在原地呆着,上面还放着我的早餐,看起来是胖子收拾过了。 两根油条孤零零的摆在盘子上,边上还留了张小条,我拿起一根油条,边啃边看小条上的字,是胖子的笔迹——昨晚的事儿,你也别担心,人都已经走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对了,给你留了俩油条,豆浆在锅里。 人走了。什么人走了?闷油瓶他走了?昨天晚上不还好好的么。巨大的失落感瞬间席卷而来,等我回过神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脱手的油条已经落在地上,背面想必一定糊满了灰尘了吧。 我开始发疯一般的满屋寻找闷油瓶的物品,牙刷、毛巾、泡脚盆…它们都静静的躺在自己该在的地方。他带走的,只有他平常穿的那一套,和一条小黄鸡内裤? 脑子里不禁浮现出闷油瓶一脸深情的捧着小黄鸡内裤的样子,我拍了拍自己的脸,清醒点吴邪,他就算跟你过腻了也不可能跟一条内裤私奔。我渐渐冷静下来,开始思考起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丁酒未沾隔着窗户看雨,后来不知道胖子从哪儿翻出来过年时候的扑克牌,叫上了我和闷油瓶就开始玩比大小,规则很简单就是抽牌喝酒,抽到的牌小的喝酒,一样的话就一起喝。说实话就是比运气和酒量,运气我们三个都不太好说,但酒量明显是闷油瓶胖子我。 也不是说我酒量弱,只是这些年过来的不容易,酒虽好但容易让人放松警惕,接闷油瓶出来前我身边暗藏着各种危险,一点酒就可能让我致命,接他出来后呢,身体各项机能已经损坏的差不多了,为了养生我也只能很少喝酒。近几天好不容易把身体调养的差不多了,胖子就一直嚷嚷着哥几个开瓶酒庆祝庆祝。 这不,机会来了。刚开始的几局我运气不错,倒是闷油瓶和胖子接二连三的喝酒,后来运气之神就跑偏了,我一口气输了五局连干了五杯,由于太久没喝酒,酒劲已经开始上头了,闷油瓶看我脸色不对就想帮我拦酒,被我挡了回去。我摇了摇头清醒了点脑袋,顺手又抽了张牌,好不容易喝一次,怎么能这么快就结束。 紧接着,我也记不清一共输了多少局了。只记得摇晃的地面和飞在空中的盘子…飞在空中的盘子?酒过三巡后,我脑袋混沌一片,看哪儿都是转悠的,行为也大胆起来。 我好像把盘子当成了飞碟到处扔,又拿剁菜版撞碎了玻璃,雨呼呼地涌进来愣是没把我浇醒,我想把沙发当做飞行器,就把沙发推到了窗户边想往外扔?后来被闷油瓶拦了下来,我就开始生闷气,翻出我送他的那条小黄鸡内裤开始吐苦水… 我记得…我说那条内裤是小妾,说闷油瓶喜欢它不喜欢我,说我给自己买了个小三儿回来,置于全部内容我已经记不太清了。后来我顺手就把那条内裤从窗户外面扔了出去,看着它随风慢慢消失在黑夜之中… 完了完了,那可是他最爱的小黄鸡内裤啊!闷油瓶会不会把我脑袋拧下来,或者用剪刀腿夹爆我的头!我心里已经凉了一片,自家爱人为了条内裤离家出走,这要是让传出去,还不得把吴家的脸都丢光了。 正当我满屋子乱走不知所措的时候,门突然开了。浑身湿漉漉一片脑袋上还插着几片树叶,离家出走的闷油瓶,回来了!我惊喜的连忙赶过去,不知是该先认错还是先抱抱他。事不宜迟,正当我打算抱着他跟他道歉的时候,闷油瓶先有了动作,他掏了掏兜,竟然把我扔出去的那条内裤捡了回来! “吴邪,我珍惜它,是因为它是你送的。” 太好了,闷油瓶没跟内裤私奔。他爱这条内裤是因为他爱我?我一想起昨晚耍酒疯的时候上蹿下跳说了一堆伤了闷油瓶自尊的话,我就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我的嘴啊,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 怀着一颗愧疚的心,我只得给闷油瓶一个愧疚的拥抱,在他耳边一遍遍说着对不起。 “小哥,昨天是我不好,我喝多了,也没有顾虑到你的感受,还错怪了你,对不起。” 闷油瓶安慰性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拉开直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没关系,吴邪。只是…” 他举了举手中的内裤,另一只手从肩上移到下方捏了一下我的屁股。 “坏孩子要受到惩罚。” END 2017-09-03 热度(88)
【老夫老妻】心照不宣by启根 启根←今天也没有粮: 【老夫老妻】心照不宣by启根 阅读提示:1.ooc预警 片段预警2.低调车预警3.标题和正文没有关系4.只是玩刘丧梗,没有特意去看重启,所以请不要太过考究问类似于他们不是在倒斗哪儿来的大床房啊蜜汁休息的几天这种问题5.cp瓶邪,视角转换有6一发群宣:3779805477.@六零零七_ 写ooc了可是我没有愧疚感(你)熬夜写的 祝六零考试顺利!8.快速码的文以及本职画手所以请大方地忽略行文上以及遣词造句上的以及文笔上的毛病靴靴!(你) 1. 刘丧真的是教科书般的迷弟。 他也很有勇气。但要我来说,他的勇气都是闷油瓶给惯的。 刘丧偷拍,闷油瓶不理他,这无意中给了刘丧光明正大偷拍的底气。 我并不认为他各种勾搭闷油瓶无果后就会主动放弃,但他实在太能作了,要再这样下去,他得捧着个单反凑闷油瓶鼻子上拍。 没错,我特么就是不爽。 肩上有个冒牌文身很棒棒咯,正主就在眼前不觉得尴尬嘛?他也老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最近安逸起来,脾气也就上来了,多看了他两眼,怼了他几句。这小子还委屈上了。 我就是喜欢看你委屈的样子。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自从上次合伙给刘丧发了狗粮,并且删了他偷拍的照片后,他就老恨恨地盯我,然而我还是该干啥干啥。几天下来我得出的唯一结论是他眼睛看起来没毛病,可偏缠上闷油瓶,被发了狗粮还想日狗,估计是他脑子不好使。 我这么想着,在刘丧有事没事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盯我的时候,往往一个从容不迫的回头,然后给他一个深不可测的微笑,盯着他的眼睛,什么话都没有说。 他在我第一次那么做的时候就生气地瞪大了眼睛,脸都涨红了,张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挺傻。 有点意思。 我突然就有了一种自己是黑社会而他是傻白甜的学生的既视感,又转念一想,刘丧傻不过黎簇,白不过小哥,甜不过西藏璜,他这个白莲花不及格啊。 闷油瓶看我老和刘丧深情对视有点吃味了,大半夜把我捅成了筛子,第二天起来感觉肠子漏了,肚子通气,精气外泄。 也就闷油瓶能叉着那俩手指把我搞得死去活来,然后再换他的凶器继续把我搞得扶摇而上九万里。 所以我对刘丧更感兴趣了,毕竟是他让我爽了好几天,几天后和他互怼的时候,我的肚子里还堵着他张男神的麒麟种。 这听起来有点小变态,可是我喜欢。 2. 我的绰号是刘丧,因为我总喜欢做最坏的设想。 我最近和我男神哑巴张共事,结果没想到他对象就是十多年前那个闹新月饭店的吴邪。 说起来也气,他几天前合着张男神把我手机里的照片给删了,甚至还把我屏保换成了他的自拍。要不是我有先见之明开了云储存,否则真得崩溃。 不过当我在旅馆里冷静下来戳云储存浏览张神仙照片的时候,吴邪的自拍也在里头。我划过去的手指停了停,心里一阵气,愤怒地放大他的脸当他本人就在面前一样,碎碎念了起来。 对于这个男人,我有太多想要吐槽抱怨,但我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停下了抱怨,盯着吴邪的自拍里的那双眼睛看了很久。 我这才不情愿地仔细打量起吴邪的五官来。 吴邪长得是很帅气,我的手机像素挺高,因而我发现他的眼睫毛很长,比张男神的要长。 眼睫毛长的男人那啥强,我心里给吴邪盖了个欲求不满强迫张男神的章。 吴邪的气质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和张男神冷淡的性格6到飞起的武力值不同,他像是经历过很多的事情。 我看着照片里的吴邪,吴邪盯着镜头,像是穿越了时空和我对视,那时的他嘴角挂着欠揍的笑,盯着现在生闷气的我。 我觉得自己被一张照片看穿了,但心中的气一下子被戳了一个口子一样,思维还停滞了一秒。 我是拒绝承认我粉上吴邪的。虽然我费尽心思各种涎着脸和张男神搭话无果,但我脑子也不是不好使的。胖子怼了几次后说他心累,张起灵不鸟我,只有吴邪对我不同,因为他的表情除了嫌弃我之外,还有一股浓浓的嘲讽。 我存了心膈应他,同时耍了点小心机,偷拍吴邪,结果几次被发现对视之后张起灵理我了。 我是后来才知道吴邪的洞察力数一数二。我就老盯着他,不可避免的,他嘴角带着不可捉摸的笑,从容不迫地和我对上了眼。 他那双深不可测的眸子就这么和我对视,真人比照片里还要更加帅气有味道,我感觉一下子被吸了进去,难以控制我的眼转向别处。 吴邪消失了几天,在这几天中,张男神居然主动找我说话。我沉浸在男神主动带来的喜悦之中,忽视了哑巴张说的话。 “……” 法克,他说了什么来着? 几天后,我洋洋得意地看着行动有些微妙的迟缓的吴邪,心说想不到张男神背着你和我搭话了吧哈哈哈,然后大大方方挑衅地盯着他的眼睛。吴邪翘着二郎腿,左手支在桌上撑着头,右手放在小腹上。 他的表情很自在,像是猫被喂饱了一样,晃了晃腿,眯着眼打量我。 我背上突然起了一层白毛汗。 3.(ooc预警 低调车预警) 吴邪最近老是和那个刘丧互动。 明明最近都不怎么和我讲话了。 我是不是有什么疏忽的地方让吴邪担心了? 吴邪是爱我的。 刘丧是不是对吴邪有什么意图? 他为什老是盯着吴邪? 他是不是通过骚扰我模仿我来引起吴邪注意? 胖子让我离刘丧远一点,刘丧有什么企图? 吴邪为什么老是和他对视? 吴邪最近都不看我了。 刘丧偷拍我照片,被我和吴邪删掉了,那个时候吴邪还留下了他的自拍,是我疏忽了。 我那个时候认为刘丧是什么势力又出现的幌子,他在试探吴邪。 而从他的表现看来,我觉得他喜欢吴邪。 吴邪不能一直和他对视对他感兴趣。 于是我用很直接的方式告诉吴邪我的怀疑我吃醋了。用背入比较有惩罚的意味。 吴邪的点被我的手指碾着,我告诉他不要和刘丧互动了,他歪着头看着我,笑了笑没回答。我加重了力气,他眼神立刻就散了。 “你吃醋啦。”他这时候轻轻看了我一眼,也许用拂这个字来形容他的眼神更好。 我在心里点点头,手指动了动。吴邪的声音立刻拔高了不少。 我真正进入他之后,他没什么力气了,但还是在温温地笑。 我心里觉得很不舒服,感觉血液在心口堵着,所以我用我的东西灌满了吴邪的肚子。 这次灌得深,清理的时候很麻烦,我伸手指进去的时候里面还很湿润。 我轻轻转动手指,吴邪有一下没一下地从我的头顶摸到我的尾椎。我下意识找到了那个地方,抬头看吴邪。 吴邪坐在特地准备的软垫子上,背靠着墙,看到我动作,无奈道:“你真不知道?”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我觉得吴邪也吃味了,但我又觉得吴邪对刘丧本人很感兴趣。 他说他觉得刘丧这人挺逗。 所以我又一次灌满了吴邪。 吴邪躺了几天,期间他还嚷嚷着他怀孕了肚子漏了肠子掉了要我帮忙检查。漏了当然就要堵上。 吴邪这次发泄得很爽,整个人像吃饱的猫一样。 在他补觉的时候我出去买粥,遇到刘丧。我想了想对他说了句话,他满脸通红好像没有听清楚。 吴邪下楼,行动还是有点不便,他挑了这个坐姿坐着,据他说这样坐着能让他感受到肚子很紧像被灌满了一样。 这可以时刻提醒他自己是有男人的人了。这是吴邪咬着枕头低声告诉我的。 4. 我通过一些手段再一次搞到了刘丧的手机。 我轻车熟路地打开手机,发现屏保还是我那张很二的有点斗鸡眼的自拍。我心里想这小子不会真喜欢我吧,我也就顺顺闷油瓶的理解让他抱抱我让我自己爽爽而已,如果真是这样就太狗血了。 我带着一丝罪恶感和蜜汁快感戳开刘丧的相册,发现又被闷油瓶的背影和侧脸占据了。 可以的,很棒棒。 在我一边翻一边删除一边又把构图不错的偷拍发给自己之外,我发现几张很有特殊的照片。 这是上次被我们删除的照片。 这小子居然备份了! 我啧啧一声,对一旁的闷油瓶道:“这人之前的照片居然还备份了,有心啊。” 我意在调侃他,没想到闷油瓶很快接话:“是云储存。” 他拿过手机,摆弄了几下,居然开始很流畅地删除照片。 厉害了我瓶。 接着,他又打开了相册,我刚想说已经被我删的只剩几张表情包了,他不知怎么弄了一下,翻出来一个私密相册。 他一点进去,脸黑了。 我一看,哟哟哟,真狗血,全他妈是我的照片。 有偷拍的,那张自拍被他调了各种滤镜保存了好多次。 厉害厉害。 在啧啧称赞刘丧的机智与大胆之外,我敏锐地感受到了一丝违和。 他娘的闷油瓶用的也太六了吧。 紧接着我想起有几次为爱情鼓掌我意识不清的时候闷油瓶好像有拿过手机,我那时候有怀疑他拍小黄片,但想着是情趣就没管,到后来就忘了。 看来闷油瓶是个老司机啊。我看着他删照片,心里突然对闷油瓶的云盘和可能存在的小黄片产生了好奇。 突然好想看看自己在鼓掌的时候的样子。我看向闷油瓶,道:“你前几天有拍照吗?” 他明显懂我的意思,一脸正经地摇了摇头。 信你才怪。 “不行,你有我的,我也要有你的。今晚用我手机拍。不然我太亏。”我戳了戳他。 于是回房又是一场精风浪雨。 吴邪授予张起灵拍片小能手头衔。 从此我们俩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5. 黎簇:刘丧你能让张小哥鸟你我就生吞砖头。 刘丧:…… 吴邪:…… (刘丧突然和吴邪对视) 张起灵:不准看。 苏万:黎簇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黎簇:要大张哥鸟刘丧,我就一板砖呼死他。 苏万:说话不算话要被弹小鸡鸡。 6. 苏万:黎簇你别想那么简单啊,换个角度想想!表面上看刘丧对张老板殷勤,但他的真实目的可能不是张老板!他可能想通过模仿张起灵来引起吴邪注意!你看那个纹身!是不是!你想想你当初痴迷张男神的时候被吴邪怼地多惨!而刘丧现在居然和吴老板和谐有爱地互动!这从一个侧面来讲,吴老板可能对这个刘丧有好感!balabalabala……(请各位自行补充苏万的神奇推理) 2017-08-23 热度(145)
犹记少年时 九久归依: 犹记少年时cp:瓶邪【量不多】字数:3500全文私设。小甜饼一枚?OOC属于我,大张哥属于三叔,吴邪是我的。*吴邪接到短信的时候正躺在福建雨村里庭院里晒太阳。本来他是蹲在田梗上看胖子干活的。戴了顶宽边的草帽,吞云吐雾的抽烟。偷来的烟。他已经被张起灵逼着戒烟,可实在瘾上来了,百爪挠心的难受,向王胖子性命相逼才讨了根。大概是看他的样子太享受,王胖子光着膀子就上来用擦汗的毛巾抽他,“胖爷累得半死半活在这里种地,你他奶奶的倒是开心。“”去去去,滚一边玩蛋去儿,别在这碍手碍脚。这苗都娇贵得很,被你一玷污,长成罂粟不可。”吴邪一边嚷嚷“这不是看您老身有神膘,帮你找点事做吗。”一边灵敏躲过王胖子的肘击,蹦上田间小路,踩着一地泥泞,哼着歌抽着烟走了。闲适又欠扁。他现在到了这里,地位直线上升,饭菜是王胖子烧,资金流通靠解土豪包养,张起灵种地喂鸡毫不含糊不时被他出卖美色色诱邻家小妹妹的棒棒糖,偶尔还能听听黑瞎子从几千公里以外大山深处传来的rap。自己好像闺阁里的千金小姐,重物不让提家务不叫做,天天荡东荡西闲的长蘑菇。于是在他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昏昏欲睡,翻阅苏万遗留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吐槽这小伙子的字迹龙飞凤舞智商有些难言时,他的手机在信号苟延残喘的情况下,收到了一条短信。群发的。高中一个寝室的同学。请求聚餐。其实这项传统每年都有,可吴邪这十几年过得的是什么日子?风里来雨里去搞得青丝变光头,哪里有时间去。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吴邪抬头看了眼小山村清爽的蓝天,突然有些想念恍如隔世的青葱岁月和那群说荤话打游戏嬉笑打诨的同学了。那段当时看上去黑暗压抑到不行的日子,行云流水般过去,现在看来也不过就那样。他万年诈尸般,回了个“我也来。”扔下突然炸开了的微信群也不管,笑了笑,继续看起五三来。苏万那小子写的好像也没有那么差劲,阳光透过树叶在书上撒下斑驳的光与影,一笔一划都是青春的痕迹。*那天的饭菜有清蒸鲈鱼。张起灵在河边坐了一个下午拎上来三条肥不溜啾的大鱼,被他用斩粽子的精湛刀法干脆利落放血掏肚。一条上了餐桌,两条被腌了挂在窗上,死不瞑目。张起灵原本一身出尘的仙气在出了门后被吴邪直接拉下凡间,拖地杀鱼杀鸡,生活能力九级残障除了语言功能依旧失调其余至少保证可以自由活动。吴邪一边戳着鱼肚子上的肉一边和他们说了这件事。王胖子“恩”了一声,咽下嘴里的肉,“我最近也要出去一趟,不是快过年了吗。”吴邪也没问他去哪,和胖子相处十几年,狡兔三窟一窟都没见着,身世什么的都是迷,可就是信任。吃完饭胖子去遛弯,吴邪继续坐着看书,一个抬头望见张起灵,心里咯噔一下。他这一去杭州免不了回趟家被他爸妈留下来过年,胖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张起灵大概就得一个人过年了。于心不忍,吴邪走过去摆正他望着天花板弯曲的脖子,盯着他的眼睛。张起灵的眼睛黑色的地方似乎比别人的要多一些,本来这样一双眼睛七情六欲盛在里面最该眼波含情,但相反的却让平时沉默寡言的他看上去多了几分不近人情的气息。很冷,让人想到了长白山的积雪,巍峨高山肃穆庄严,呼出的寒风刺骨。吴邪一下下摸着他后脖子上有些扎手的发根,“小哥,你跟我一起去回杭州吧?”张起灵愣了一下,后脖子处被他用带着茄和茧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着,他想说“不用了”可话到嘴边却什么都没能说出口。张起灵只是盯着眼前的人,昏黄的灯光撒在他眉眼处,于眼角汇聚成一条缀满了星子的长河。万物静默如初。吴邪在他愣神的时候笑了笑,挥了挥他给王盟发的短信,让他订两张机票,以及电子扣款单。他说“张起灵,你要是不陪我回去只能和窗户上两条死鱼作伴了。”“......”张起灵使了个巧劲把吴邪捋了回来,把回答融进一个浅尝即止的吻里面。他喜欢他这种不动声色的温柔,十几年来从来没有变过。吴邪自从接到聚会短信后似乎变得鲜活起来,当然不是说他以前怎样。这十年的经历促使他的改变无法挽回,张起灵很明白这一点,但是吴邪以前的眼里总是没有温度的,即使笑意盎然,但总是达不到眼底。他像是制造了一个壳,把整个自己都缩在里面,偶尔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张起灵出来后就不断的想把他带出来,让他从自己失约的十年里的所有黑暗阴霾中走出来,他成功了不少,但现在似乎不用担心了。他们靠的很近,睡在同一张床上。张起灵为他掖好被角,安静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声。*福建离杭州不远,但延误堵车乱七八糟事情一搞大半天都过去了,还好是晚上的活动。他们去店里了一趟,看着惨不忍睹的账本,警告王盟再这样沉迷王者荣耀阴阳师就别想要工资,却在临走前塞了个不算薄的红包给他。张起灵依旧是一身蓝色连帽衫,这几年他颜值一直在线,即使是小山村里都逃不过小到牙牙学语的小孩大到八十岁的老人的特殊照顾。又是时下最流行的霸道总裁款,走路带风。吴邪这次好好折腾了下,头发长了不少,毛寸也算的上了,破天荒穿了白衬衫牛仔裤,没有张起灵那么惊艳但是耐看,有一股介于成熟和青春的模糊感。两个人并排走在路上,手不时的碰上。订的是楼外流的包厢,去的时候来的人差不多了。十几年前只需要一桌的好友,拖家带口,凑到两桌。一桌归他们,一桌家属席。吴邪进去的时候,全程突然一下子安静下来了,随即炸开了锅。“你他娘的还记得我们啊!”“等下罚酒!干嘛去了这几年啊!还是不是兄弟了啊!”“好久不见!你这死瘪三嘞①!”“坐坐坐,随便坐吧。”勾肩搭背排除万难的坐下。吴邪不知道期间说了多少个“对不起”遭到了多少看似凶狠实则轻柔的谩骂殴打,笑的实在太开心。昔日好友都已经成家立业儿女成双,张起灵一个人去和另一桌他们的家属坐在一起也不是很舒服,干脆就坐在吴邪旁边了。十几年没见,什么都好像变了什么又好像都没变。张起灵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吴邪,端着酒杯一口闷,粗话脏话随意飚,笑的肆无忌惮前俯后仰,像是十几年前那个年轻的少年郎走过时间逆流而上走到他的面前,拍拍他的肩膀 说“看好了,我的过去。”张起灵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吴邪,逃学旷课被处分还笑眯眯的,像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泡到学校最美的校花,失恋后抽第一根香烟。这些回忆一步步踏在他的心上,残忍而又温暖。 “老吴牛x啊,当时旷课打游戏,熬夜看小说,最后还考了个年纪前十几。”“同桌?哦对!我和老吴是同桌过一段时间,天天看见他桌肚里的情书。”“怎么他妈的没有。这个人高中就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小白脸。还次奥泡到了校花!”“滚蛋吧,是谁当初失恋后魂不守舍的啊!”“翻墙逃课,和外校人打架!都是你带的头!”“当时也是个壕。毕业旅行我们花光所有钱,结果这人他妈的从鞋底扯出几张红票子替我们买车票。”“果然,现在也是个奸商吧!”“当时也不过十几岁,现在都快四十了。孩子都要上高中了。”“真快啊。” 是呀,真快啊。白马过隙,光影似箭。这段快活而又嚣张的年纪要不是你们替我记着,我都要忘了。吴邪捏了把张起灵的手,站起来半杯子红酒一口闷“敬大家。”敬这些逝去的青春时光。敬这段美好的年少轻狂。敬这些骄傲的少年郎。①骂人的...上海话,不知道江浙这一带是不是也这么说。*晚宴后喝的有点多,走在西湖边上吹风 吴邪满脸通红,走路有些不稳,张起灵扶着他,看着晚上灿如昼的灯光倒映在西子湖上。刚刚他呆在那里,没怎么说活,但是也不觉得尴尬。没有人问起吴邪十年没有联系的原因,没有问起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们一定看到了他脖子上那道有些刺眼的伤疤,一定发现了他受损的声带和闻不出味道的鼻腔,可他们不说。只是聊着柴米油盐酱醋茶,菜价房价孩子的未来,掺杂着过去的回忆。吴邪只是那个与他们共处三年的同学,只是老友,只是兄弟。张起灵脱下了他的外套套在吴邪身上,怕他吹了风着凉,吴邪的嗓子刚才话说多了酒喝多了现在有点沙哑,说不出话来。张起灵很开心,自己也觉得有点奇怪。但他就死没来由的开心,因为这一场充满了人情味的世俗的聚会。两人慢慢的走回了吴山居,出人意料的灯还亮着,暖暖的,一团小火焰。门口站着个人,远远见他们来了就嚷起来“小哥,天真!快点啊!回家了!”王胖子挥着手,门后探出解雨臣黑瞎子王盟的脸。张起灵看着门上新黏上去的福字和对联,有些歪。红色的字符带着温度,暖意融融。“吴邪,回家了。”*多年后,我提着好酒,愿你还是老友。 ——end——每年一聚餐是真事!我每年都和我爸去吃们的聚会宴,不过他们可厉害啦,小学同学,三十几年的交情。真的非常棒的友谊。没能写出这种味道真的是QAQ私设的雨村。 我邪就是要集万千宠爱于一身!邪吹!不管!最近沉迷于SKAM第三季,完全写不出东西来。_超级好看你们快去看呀!isak是天使!!希望能给你一点温暖。 2017-08-16 热度(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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