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我男神

【瓶邪】小三爷是如何避免中年油腻的

绿果:


 


突然之间网上就讨论起油腻的中年人,这让我好生紧张,忍不住对照镜子打量起自己。看看这一身优衣库和半旧的运动鞋,想来是贫穷拯救了我,让我避免中年人的昂贵装饰,烧钱爱好和做作装*逼。


 


再转头瞧瞧闷油瓶,他早就过了可以油腻的中年,如果按照正常的人生剧本发展,现在应该是干瘪老腊肉。但是他不仅避免了腻,也避免了瘪,一直这么清清爽爽的度过百年,不能不说是个奇迹。想想年龄差不多的张海客,像个过气演员,老觉得一撸头发张嘴就能唱出粤语歌来,小张哥还是三十年代老上海的油粉脸,站在哪里都像站在台上,与现实隔着一层幕。


 


胖子呢?胖子向来是油的,但他不腻。这多亏了北京人的混不吝,老子就这样怎么滴的那股劲头。黑瞎子是个神经病,一身黑和黑墨镜让人看了中毒,绝不会有油腻感。


 


想到这里我深深认识到,避免油腻是一场人生修为,要像闷油瓶那样清爽的立于天地之间,就要,就要怎样呢?我点上一支烟,面向西湖的水面……咳咳,一定是北方空气损害了我的肺,逃回杭州也不能拯救抽烟就咳的毛病。


 


“戒了吧。”闷油瓶伸手掐灭了我的烟,轻声说,就好像商量中午吃什么那么轻松。


 


“小哥,你就不会依赖什么东西吗?比如为保持清醒抽烟,压力太大时喝酒。”


 


闷油瓶想了想,“会,但事情过去就不再用。”


 


“也是张家的训练?”


 


“嗯,避免习惯。”


 


我好像理解了他的年轻清爽,避免习惯,避免在一条走顺的老路上反复。“好啊,戒烟!”心情突然敞亮起来,我拉着闷油瓶在西湖边跑了一阵,停下后又喘又咳。


 


闷油瓶帮我拍背,又说我该锻炼了。是啊,我可以和他早起锻炼,戒烟喝茶,然后呢?然后我就变成了我二叔。听到这话闷油瓶都忍不住转头笑了一下,然后说不会,我比二叔清透多了。


 


“你这是夸我呢,损我呢?就是说我天真吧。”


 


“嗯,没有江湖气。”闷油瓶拉上我的手,淡淡说。唉,有点后悔答应戒烟了,肯定是西湖边谈恋爱的人太多我才突然傻气起来。


 



 


决定戒烟没两天小张哥就来把闷油瓶拐走了。说是去西安进一批货怕打眼,让族长跟着看看。我心里一百个不乐意,但既然不做油腻中年男,就也不能变成黏糊糊的恋爱牛皮糖。我佯装大方地说去吧去吧,别忘了带礼物回来。小张哥不满地撇撇嘴。我心里得意,撇到耳根子也没用,你就头疼去吧。


 


身边的人一走我就无聊起来,胖子还在北京吃酒打牌,我就用这段时间到处走走看看寻找可以做民宿的房子。


 


其实现在的生活并没有压力非抽烟不可,只是手里夹根纸卷,嘴上吸两口已经变成了习惯,突然停了空落落的。于是我买了一卷薄荷糖,想抽烟时就含一颗。糖这东西吃多了说不出的腻歪,嘴里发酸就想喝点苦味的东西冲淡一下,按照往日的习惯我会给自己泡壶茶,现在天天在外面走,随时泡茶不现实,幸运的是毕竟在城里,没有茶我可以买杯咖啡呀。到处都是咖啡馆、西餐店,哪怕肯德基、金拱门都能进去买杯黑咖啡。


 


于是一天下来我不知喝了多少杯咖啡。想抽烟时就吃糖,吃完糖就买咖啡,喝了咖啡还走肾,忍不住找厕所,上完厕所又进入吸烟模式,于是再吃糖……后来我简化了流程,把吃糖的中间环节省掉,想抽烟了直接喝咖啡,这有效避免了长虫牙的危险,但还是没有避免另一个副作用——失眠。


 


我的睡眠不太好。闷油瓶在的时候经常做放松运动还不明显,他走了之后我就要靠看书来引瞌睡虫,现在咖啡喝多了,书当药引子肯定不管用,晚上睡不着早上起不来就成了常态。人的平衡真是非常脆弱,经过不到两周的戒烟,我完成了从抽烟的清爽小郎君到不抽烟的落拓憔悴大叔的转变。


 


这天我站在断桥边,想着闷油瓶也该回来了,手就不自觉地伸到口袋里想掏烟。摸了个空忍不住笑自己,这么久了居然还没习惯,看看周围买咖啡要过马路,如果改成买烟桥头的小商店就有。我是有多大的决心非戒烟不可呢?其实那天只是好玩才答应了闷油瓶,如果我又吸了他也不能怎么样,何况为了戒烟把自己整成这副模样也不知值不值。


 


心里犹豫了就忍不住往烟铺走,走到门口不甘心投降转身想离开,离开又舍不得,没迈出几步还想回去……正犹豫间,一个人在身后拍了下我的肩膀,回头:“小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嗯,刚到,觉得你可能来这里。”闷油瓶显然刚刚到家,还穿着出门的厚外套。他垂下眼睛,轻轻嗅了嗅,“没抽。”


 


“是没抽烟,你看看我这样儿。”我指着自己的黑眼圈,他笑了下拉起我向苏堤走。


 


冬天的杭州没什么游人,我们在苏堤走了一阵身边就只剩下自己了。闷油瓶转头看着我问刚才想干嘛?我心说干嘛?你再不来我就买烟了。嘴上不承认,说没意思买包糖。闷油瓶冷不丁亲上来,问这样有意思吗?我脑袋嗡的一声,心说这意思可大了。好几天没在一起,嘴巴贴上像过电似的,脑袋里噼啪作响,又担心在外面被人看到,紧张得要命,眼睛忍不住四处查看,就更有一种偷情的刺激。终于找了块石头,我们躲在后面啃了个天昏地暗。


 



 


为戒掉一种瘾常常会染上另一种瘾。咖啡和糖对我没有起到好作用,闷油瓶就用吻代替了。这种事唯一的缺点是不太方便,想抽烟了亲一亲,但亲得多了就容易擦枪走火。


 


我们在接*吻上从不含蓄,总像一场战斗你来我往谁也不肯示弱。闷油瓶这样不吭声的人,话少得可怜,亲起来却花样百出,舌头像鞭子似的扫进嘴里勾起簇簇火花,我哪怕显出一丝犹豫简直就会被他生吞下去。


 


时间长了嘴巴发肿,而且不分黑天白夜的嘿*咻也有悖养生之道。于是这天,我捧着闷油瓶的脸说:“小哥,我烟瘾小多了,咱们可以抽点劲儿小的。”闷油瓶有些懵懂地看着我,显然不太想在这个问题上束缚自己。最后他无奈的看了看四周,我们坐在山里的石梯上,不远处就有看不见的游人大声喧哗。他大概也觉得不能太恣意,闷闷地点头。


 


于是我们尝试温柔的吻。嘴唇贴在一起,轻轻咬一咬,舌尖只伸到牙齿上扫一下就溜走。这更像挑逗,常常引得闷油瓶整个人压上来,跟我贴得更紧。这个时候我就扳着他的下巴,抬嘴亲亲他的额头,有时他还会和我顶住额头碰碰鼻尖。我觉得这时他就像个小孩子,张家那些训练呢?都白瞎了吧。


 


再后来我们还发展出了蜻蜓点水式的吻。趁周围人不在意轻轻碰一下唇,像是一点点偷情,又像是只有彼此知道的小秘密。嘴上的火花只微微呲一声就过去了,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半天。


 


胖子在北京终于玩烦了,发微信说他大人不计小人过,决定原谅我们来杭州,让我俩准备接驾。为表不告而别的歉意,我和闷油瓶去机场接胖子。这家伙来就来吧,居然还背了块面。说什么进门饺子出门面,他要吃饺子指望不上我俩,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本来我定了楼外楼,只好又打电话退了,认命地回家和胖子包饺子。小哥手脚麻利负责擀皮儿,我和胖子包饺子,趁胖子端着一盖帘饺子转身功夫,我忍不住回头和闷油瓶亲了亲。谁知胖子身法那么快,转脸就看见了我们俩的小动作,大喝一声:“呔!哪里来的妖怪冒充小哥和吴家小三爷!吃胖爷一棍。”说着抡起擀面杖作势要打。闷油瓶伸手拦住了棍子,我忍不住笑。胖子叹口气,说这才几天没见着,你俩咋就这么腻歪起来,饺子没吃先塞一嘴狗粮。


 


我凑到闷油瓶耳边说,完了,上瘾了怎么办?闷油瓶伸手刮了我一下鼻子,轻声道:“这个不用戒。”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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