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我男神

【瓶邪】你为桑梓

沅芷:


过期生贺小甜饼,大家都爱大邪,他是世界的宝藏233
主瓶邪,隐all邪



你为桑梓


“生日?”


我从头顶一把一把往下薅彩条,恍然悟道:“哦,是,是有这么回事儿。”


“你说你,岁数都活进狗肚子啦?”胖子丢下礼花筒,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搂起一袋子瓶罐又跑向厨房,“这么大的事儿还能忘?”


“不是我忘。”闷油瓶帮着给我弄干净头脸,我才能睁眼看人,“前几年不过,这不习惯了。”


“啥?过会儿再说,我听不见!”胖子的大嗓门和油烟机抽风的声音和在一起,宛若平地起雷。


我说怎么平日冷锅冷灶能偷懒就偷懒的人,今天突然要大展身手,点了一堆调料酱汁让我带回来,原来是琢磨这个。


胖子一直是个细心的人,他见过我的身份证,说不定就一直记在心里。前些年忙晕了头,如今安定下来,都觉得突然有点儿太闲,多找机会聚一聚也挺好的。


我问闷油瓶:“叫人了没?”


他点头,说黑瞎子苏万就来,解大花和秀秀要迟一点。


说完他也转头进了厨房,用那一手精湛的刀工给胖子打下手。我本来也想跟着发光发热,然后给胖子赶了出来,嫌我碍手脚,影响他发挥。


我只能去沙发坐着看电视,没一会儿手机响起来,划开一看,是爸妈给我发来的生日短信。


自从有了微信几乎很少用短信,无端就多了种正式感。


一个字一个字读完那两条无非是说好好吃饭注意冷暖的平淡关怀,突然想起来十年前开始弃置不用的那个号码,再开时发现每年的三月五号按着日期排,整整齐齐列了十条生日快乐,联系人署着我爸妈。


结果今年我还是在外面没回去。


想了想我给我妈打去一个视频电话,那边很快接起来,她和我爸的脸一起出现在屏幕上。我爸从背景里看见了正忙活的闷油瓶和胖子,脸色微变了变,很快掩饰过去。


我带着闷油瓶回家正式挑明的时候我爸也是这样。他虽然已经变成了局外人,但该知道的他脑袋里一点都不少,第一面见闷油瓶他就认出来了,显然我要和一个岁数比他还大几倍的男人搞对象让他十分不好接受。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但这事情没办法,他总得接受现实。


外面咚咚咚在砸门,我搁下手机慢腾腾踱过去,最近我有了个不好的毛病,就是你越急我越慢,横竖我不怕扰民。


等那砸门声没了,我也过去了,刚开开门黑瞎子就嚎上了,说我迎接他一点儿不热情他的心哇凉哇凉的等等一通数落,还是苏万懂事,把带过来的蛋糕递到我手里,先说了句吴老板嗨皮波斯得。


后来苏万又发挥他的多啦A万本色,拖出一提雪碧,小声说这是鸭梨的份,他在外地,要我带过来给你。


我点点头,给黎簇发了个消息,直接拆出一罐来喝,挺甜的味道。


是以黑瞎子把我呼噜过去的时候差点儿吐他一脸。


他把蛋糕盒里弄出来的纸王冠按在了我头上,还趁我毫无防备咔嚓咔嚓咔嚓三连拍,这还不算,丫捂着手机丧心病狂地笑倒在沙发上说吴邪你看看你那傻样儿!


他神经病不是一天两天,我踹他一脚,不多做计较。


厨房油烟机的声音终于停了,苏万大盘小盘一样样往出端,鸡鸭鱼肉无所不有,摆满了整张桌子。


胖子一身烟火气,围裙都没摘,一手锅铲一手炒瓢相当的有气势,把锅底敲得当当响:“开饭了开饭了!”


我看他,不知怎么就觉得很像站在猪圈前头喊猪吃食的农夫。


好在赶在我们蠢蠢欲动之前,最后两头猪终于在食槽前就位了。


秀秀进了门,一把扣住我的膀子问道:“吴邪哥哥你说我们谁写得最好?”


我很迷茫,不解道:“啥?”


秀秀惊讶:“你没看??”


我继续不解:“看啥??”


秀秀晕。


解大花似笑非笑:“合着你还不知道,真成最平静的反而是风暴眼了。”


秀秀叫我打开朋友圈,一堆提醒冒出来,我才明白这个上午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些人……他们居然在比诗。


秀秀
三月人间
十里芳菲
岁岁年年总无忧


大花
春雷乍动
桃始华,仓庚鸣
风化雨,不如你


胖子
天真同志
祝你
生日快乐


黎簇
虽然你坑了我
但还是
祝你生日快乐
不用谢


坎肩
吴邪
我敬爱的老板
haapy birthday


苏万
生于初春
不近寒暑
愿平安喜乐


……


迎着一众期待的眼神,我挨个给点了赞,再慢吞吞地看向黑瞎子,示意他就差你了。


他举起手,朴实地道:“我承认我是文盲,不会写诗,但我可以唱歌。”


想起当年青椒肉丝炒饭歌魔音灌耳余音绕梁,我果断阻止了他。


然后真诚地宣布:“都是大诗人,全是一等奖,么么哒。”


秀秀从鼻子里哼哼了一声。


大花把杯子塞进我手里,“感情深,一口闷。”


我二话不说闷了。


一杯雪碧下去,灌得嘴里胃里都是二氧化碳,秀秀很及时地塞来块馒头,我才没像只螃蟹那样吐泡泡。


第二杯按照胖子要求的换了酒,我们七个杯子碰在一起,凑出个完完整整的团圆。


除了闷油瓶的,所有诗下面或多或少都有几个赞和评论,可想而知权限只有我一个。


他这个人,感情明显外露的时候基本没有,第一次写这样的话,设了权限,我觉得他可能是害羞,也可能是想维护一贯的高冷人设,还有可能是深谙枪打出头鸟的道理。


胖子勾着我的脖子大嚎朋友一生一起走,和黑瞎子的歌王争霸眼看就要演变成尬舞大赛,苏万和秀秀痛苦地摇着铃铛,大花窝在角落里不出声,看来是很知道自己一开口就会变成梨园春节目现场。


闷油瓶在一旁安静如鸡,漆黑的眼睛里在笑。


我也看着他,心里把那三句默念一遍。


我生来漂泊,直到遇见你,我就有了故乡。


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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