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我男神

【瓶邪】明月何曾是两乡

沅芷:

“这十年里面,我做过很多次梦,我梦到过年少的他,和我在年少的时候相遇。”


没有青铜埋骨,黄沙覆雪,只有年少不知愁😳


明月何曾是两乡


雨天、风、槐花香
“又是读后感……烦不烦。”胖子回过头来小声嘀咕,“还要啥新颖,咋办。”
吴邪正奋笔疾书,笔势气贯长虹似乎打算一气呵成,头也不抬回道:“凉拌!”
“别介呀,”胖子竖起一根指头勾勾他,“你帮我写,我给你打一周水,你看咋样。”
“不咋样。”
“两周。”又伸出一根指头。
“作业本儿拿来。”
学习委员张起灵坐在吴邪旁边,对发生在面前的不法交易无动于衷,甚至还提醒胖子班主任在看他。
胖子赶紧回头,在班主任严厉的目光中安静如鸡。
啪,又一个作业本儿落上桌子。吴邪掀起眼皮瞟了眼右边的黑瞎子,问他你想干啥。
黑瞎子笑嘻嘻:“我也不会写,徒弟你帮师父一块儿做了吧。我给你做值日。”
“你当老班傻呀,”吴邪把本子扔回给他,“你那两笔字太有特色,学不来。”
黑瞎子一直没有放弃为自己的字正名,说那是正宗的行草,然而被文科科任老师一致评价为他就是想让人看不懂,又不好意思说看不懂,只能稀里糊涂给分。最神奇的是,丫竟然就用着这种趴趴字过了中考爬上了高中。
“那你写,我再抄。”黑瞎子继续道。
“写三份活不活了我……”吴邪哈湫一个喷嚏,手一抖写岔了字,一边翻纸一边叫张起灵,“小哥你胶带借我。”
张起灵推给他笔袋,起身关上了窗户。
他感冒了,鼻子像扭开了的水龙头,清鼻涕源源不断地流出来。
黑瞎子见状,道:“不压榨病号,我自己憋吧,不过下次你得给我排上号。”说着把掏了掏自己桌兜,摸出来的半包纸巾也贡献给了他。
吴邪裹紧校服,捂着鼻子点点头,松手的一瞬间闻到了模糊的香味,他往外看去,教学楼边高大的槐树还是一片沉绿。
“花开了。”张起灵告诉他。
吴邪戴上眼镜,果然看到树顶零星的几簇白。
窗上多出一条又一条细细的水痕,边缘带着尘土混合的灰迹分割开透明的玻璃,外面的景色渐渐阴沉下来。
教室门哗啦推开,解雨臣抱着一摞习题走进来,头发被打湿了一些,水淋淋地趴在头顶。
雨水混杂土腥的清凉味道,还有槐花初开的浅淡甜味,四月繁盛的香气像潮水,跟在他身后汹涌而进。


种花、施肥、打农药
学校最近修完的操场塑胶味儿太大,风一吹能飘出去很远,附近居民天天投诉。
校长陈皮是个精瘦的小老头,他手里两个核桃转了一圈,办法就布置下去了。做法简单粗暴,整出闲置的一大片地皮,把学生的实践课内容改成了种地,真正意义上的一举两得。
胖子不屑:“陈皮就是抠!一个操场花五百万政府还拨款三百万呢,他怎么就穷得一个子儿都不剩了。”
张起灵拧开水瓶,撕开几个花肥袋子,往里各种按着比例倒进去,混出一瓶富含氮磷钾的营养液。
吴邪举着雪碧瓶子小心翼翼给那颗比豆子大不了多少的芽儿浇水,时不时瞟一眼旁边那个坑里已经舒展开巴掌大的绿叶正迎风摇曳的绿苗儿,没吭声儿。
黑瞎子曾经表示过自己是食用主义,不能吃的都是白瞎。如今他的草莓一马当先,把别的花花草草远远甩在后边。
胖子嗤道:“别看了,草莓哪有长那么快的,云彩那棵才刚发芽儿呢。丫肯定早就让野草挤了。”
黑瞎子一听不乐意了,回呛道:“等野草结了果你名字倒过来写?”
胖子哼了一声,“怕你咋的。”
打打嘴炮在这俩人之间再平常不过,吴邪也不去理他们,抬头看见霍秀秀蹲在一旁,皱着眉头一脸忧郁,出声问她怎么了。
解雨臣翻起他们种的那棵海棠的绿叶,居然有细小的白色在缓缓蠕动,给吴邪看过,便手起虫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不知道为什么招了虫。”解雨臣道,“挺厉害的。”
“还只咬这一个。”霍秀秀左右扫一圈,茉莉和草莓都完好无损,只有她的海棠遭殃,更忧郁了。
万幸茉莉似乎是感染了张起灵隔绝一切昆虫的特殊体质,吴邪同情道:“打农药吧。”
立刻响起了清脆如冲锋号一般的两声:
“TIMI~”
“来?”胖子已经调整好姿势捧上了手机。
吴邪纠结了一下,看老师早就没影儿了,还是摸出手机:“来。”
霍秀秀一撇嘴,“号让我妈封了,你们来吧。”胖子把手机递过去,她摇摇头,起身往小卖部去了。
原地留下五个男孩儿,栽大葱似的蹲成一排排。
“赵子龙,参见!”
“完美~是最无情的禁锢~”
“嘿!有兴趣去搞点儿大事儿吗?”
“哟呵!买大乔啦?绿了没?可别千里送人头啊?”
黑瞎子冷笑:“您可瞧好儿吧。”
“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天下如棋,一步三算!”


“来拿蓝。”
“来了来了……”
“我操我操吴邪你后面!!!李白来切了!!”
“妈的后羿丝血!!!小哥干他!!后羿后羿麻痹的让你浪让你欺负脆皮!!!”
“小哥你是我亲哥!!漂!!!亮!!!”
“傻徒弟快回来进圈!!别追了乖,回家!!!”
“我操……我被钟馗炸死了……”
“大乔泉水开大,看龙。”
“吸血出了我去守龙。”
“大花小心扁鹊他装备齐了!”
“李白呢没见李白!我操他想偷塔,胖子胖子胖子!!”
“怂个屁!!别跑站撸啊!!”
“靠王昭君冻住我了!!钩子钩子钩子!!钟馗狗比!!”
“妈的好险!瞎子谢了。”
“主宰主宰!!去抓后羿!!”
“朋友们,有个沉痛的事实我不得不说,快下课我们该回去了。”解雨臣看了看表,说道。
一片寂静。
“大冷却好没有?”
“好了,干嘛?”
“强推。”
“我靠这套路你好阴!我守家。”
黑瞎子操纵着屏幕里的小美女在草丛里停了一会儿,看敌方五人跟着龙推掉二塔之后,果然继续挺进想要一举攻破,他看准机会迅速从野区一路猥琐而上,直接在水晶开大。
“Victory!”
吴邪捏捏自己麻了的腿,看了看最后崩掉的敌方水晶,借着张起灵的手艰难地站起身:“我觉得值。”
夕阳下,男孩们在校服上随手擦掉手心里的潮汗,拖着蹲到酸麻的腿,踉跄着向教学楼奔去。


蝉噪、蛙叫
吴邪举着个北海道一边啃着一边走进校门,看见门神一样杵在中间的他三叔颇心虚,有心贿赂,咧开嘴笑嘻嘻道:“三叔你吃不?”
“去去,上课去。”吴三省对他睁只眼闭只眼也懒得管他,转对骑摩托捎他来的潘子打了个招呼:“下次别给他买了。”
潘子打了个哈哈,没把他的话放心上。
五月里的温度渐渐上来了,槐花之后樱花开,一簇簇缀在枝头,学校里到处堆着粉粉白白的一片,扫都扫不完。
身后一声铃响,吴邪扭头去看,张起灵一捏闸,迈腿从自行车上下来,单手把住车头,另一手伸进裤兜抓了把糖塞进吴邪手里。
“哇小哥你又去吃酒席,这是喜糖??”
“堂哥搬家。”
吴邪知道张起灵家里有钱,低头一看,果然糖都很讲究。
他拣了颗水果味儿的,把手里冰淇淋举了举,一边让自己没碰过的那边朝向他:“这个新款味儿不错,你尝尝。”
“嗯。”
张起灵像是没领会他的意思,不假思索地就着他的手一口咬下去。
“挺好吃的。”
吴邪看着他去放车的背影,莫名觉得脸热。
走在后边的秀秀将一切尽收眼底后立即打消了过去叫他的想法,她决定呆会儿就去问黑瞎子要一个墨镜,不给就抢。


历史、练习、粉笔灰
当他们抱着满满一怀水瓶爬上四楼时,胖子正在黑板前龙飞凤舞,往上抄他们每天的课间练习题。
每到这种时候胖子就会无比庆幸自己是历史老师的贴心大棉袄,不是政治老师的无偿小杂役。黑瞎子抄两道选择就要用完两根粉笔,而他只用半根儿就能搞定。
今天他也在勤勤恳恳地磨笔头,白灰一层层掉落在黑板槽里。
吴邪伸脑袋看题,看到一半差点喷了,水壶都没来得及放就出声喊道:“我靠胖子你在黑板上写大便干什么!!”
胖子闻言,立即从头到尾审视一遍,迷茫不解:“你说啥??”
吴邪指向某一行某一处。
胖子再细看,随即大怒:“天真你没戴眼镜别瞎咋呼,那是使!!!”
吴邪噎了一下,喷了。
全班愣了一下后集体爆发出哄堂大笑,黑瞎子拍着桌说你俩真是人才不说相声可惜,捂着自己的肚子差点儿笑得背过气去,霍秀秀前仰后合地抹自己眼角,哎哟哎哟直叫肚子疼却更放肆地笑出声,解雨臣岔了气,摁着肋下仰头猛灌水,吭吭一阵咳嗽。
吴邪梗着脖子红脸的样子实在是太有意思,张起灵看着他,忍不住地弯起嘴角。
门外路过的二班学生听着这一片仿佛吞了含笑半步癫一般的鬼哭狼嚎,都为他们摇头叹息。
不一会儿整个年级都知道了,文科一班的学霸们,终于做题做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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